bsp; 坐厕后面的墙上摆着一个粉红色的小香薰,散发着淡淡的香味。陈一然轻轻吸了一口,发觉还不如周敬白身上此时的烟味儿好闻。于是他作乱般挑逗周敬白,冰凉的指尖顺着他圆滑的下颚线滑动,狎昵地说,“你下身怎么起反应了?”
陈一然再次调皮地挪动自己的臀部,还故意重重地往下坐。
周敬白感觉浑身发烫,脑子有些迷糊,一时间分不清眼前的人。他微微蹙眉,刚想伸手推开眼前禁锢住他下颚的人,却被人狠狠地堵住了嘴唇。
他听见有人亲昵又温柔地叫他——敬白。
好像是他。
周敬白迷失般搂着他的腰身,舌尖毫不留情地撬开陈一然的齿关。舌头疯狂地扫荡他的城池,掠过每一块牙齿的背面,狠狠地汲取他的唾液,像是报复他的后退。陈一然没想到他这么热情,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唾液流淌于两边,来不及吞咽下去的便留到嘴角边缘,沿着皮肤往下滑,盈盈透光。
厕所昏黄的光打在两人的身上有种莫名的错乱感,两人难舍难分地吻到一起,嘴唇贴到变形,鼻尖相触,呼吸交错,就连声音都如同在耳边喘着似的无限放大。
陈一然着急地将手挂在他的脖颈上,小腿浪荡地勾着他的腰身不放,饱含情欲地磨蹭几下示意周敬白继续。
一瞬间,周敬白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蓦然清醒过来,睁大双眼,看清眼前的人,猛地将人推开。
“你在干什么!”周敬白的声音嘶哑却又严厉地质问他。
陈一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眉毛不由得蹙起,像是想发脾气又抑制住。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周敬白,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不是你先亲我的么?”
周敬白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绯红,眼神看着他都有点失焦。陈一然察觉不对劲,将手背贴在周敬白的脸颊,一探,热得可以。后者微微愣了愣,刚想撇开脸躲避陈一然的触碰,就被人猛地抓住手。
陈一然蹙眉,急促地问他:“周敬白,你是不是喝了什么东西?”
周敬白的模样看上去并不像正常的反应,更像是不小心被人下药。陈一然怕他憋久了会出事,刚想解开他的裤链帮他纾解一下,却不料周敬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得很,捏得他腕骨都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