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回应他的不是停止,而是手下越发用力的揉搓。
顾循的技术很好,边清凉两三下就彻底被揉硬了,他的龟头被顾循隔着西装裤擦过时,他止不住地呜咽出声。
类似呻吟的怪声无疑在说他确实是体会到快感,他竟然被人侵犯出了快感,这样的认知让他崩溃。
他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立马死死咬住牙关不让声音再倾泻任何一丝出去,同时他暗暗蓄力准备奋力还击,此时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老师?边老师你在吗?我刚刚走得急手机忘带了,我可以进来取一下手机吗?”
门外的动静让屋内两人同时顿了顿,而后顾循就像没听到似的手下继续用力,更加技巧性十足地玩弄,大有要边清凉马上射在裤子里的架势。
他一会儿弹弄着边清凉的小山丘,一会儿又套成个圈缓缓撸动,同时仰头吻上边清凉的耳后道:
“老师,有人要进来了呢,可是老师,我们两个都这样硬邦邦的,翘着个鸡儿开门会不会吓到门外的小朋友?”
他有节奏地抬腰向上顶,手不断把边清凉的臀部向下压和自己的性器充分挤压,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冲刺,想跟边清凉一起射。
“妈的!你个疯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顾循你清醒一点!你为什么还不停手?!”
或许这是边清凉三十几年说出的第一句脏话,算是顾循的荣幸。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顾循魅惑低沉道:“我在干老师啊。虽然我们都没脱衣服,隔着那么多层布料,但我这动作的确就是在操老师啊。”
语毕他欢心一笑,伸舌将边清凉的耳垂用舌头卷住含进口中。
耳朵是边清凉身上比锁骨和乳头更敏感的所在,他呼吸一滞开始疯狂挣扎起来,顿时顾循单手根本压不住他。
“啪!”
顾循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大巴掌,嘴角直接被扇出血。
边清凉涨红了脸胸膛剧烈起伏地望着他,从顾循身上起身后他立即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看着胸前的一片狼藉和下身高高翘起的性器,他怒不可遏地从靠背上扯下西装外套披上,稍作平复后走向门边走去。
他站在门后虚虚打开一条缝,门外站着神色怯怯的余小雪,她向边清凉讪笑一下后不好意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