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随不敢乱动,艰难地摇了摇头,“不做。”
兰伽问:“为什么?”
余随回:“不想,我明天还要早起做事。”
兰伽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低声笑笑,“那我这次节制一点可以吗?”
余随:……
余随,“不可以,下去。”
兰伽眼里流露出一点恳求,“做吧。”同时他伸出一只手顺着余随小腹打转了一下,再缓缓下滑,覆在了余随腿间。
余随打了一个激灵,没说出话。
兰伽又把脸凑到了余随耳边,轻轻地啄吻余随小巧的耳垂,故意吐出一点喘息,潮湿粘腻,直直从余随的耳道通到他的脑颅腔。
余随耳朵敏感,下意识缩了缩后脖子,阴茎在兰伽颇有技巧的爱抚下不争气地抬了点头。
兰伽骨节分明的手包住那一团,自然知道余随起了反应,好像收到了鼓励似的,语气里带了点雀跃,“你看,你也想做的对不对?”
余随还是努力挣扎了一下,“也没那么想吧。”
兰伽猛地抬起头,俊脸怼了上去,和余随鼻尖碰鼻尖,眼睛对眼睛,“你想。”
“不想。”
“你想。”
“不,不想。”
“你想!”
他言语间手下的动作越发快而激烈,余随被弄得实在受不了了,脱口而出一句,“行行行,我想我想。”
他来不及后悔,因为兰伽听到后立马把他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就低头要去舔。
“等等!”余随拦住了他,用手肘托着自己向后挪了挪,有了足够的空间后坐起来靠在床头,兰伽顺着他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
“别用嘴。不然就下去。”
余随今天没想做,也就懒的用上专用清洗液,虽然因为他一直很注重卫生,阴茎干净得很,他还是有点过不去。
兰伽看了一眼粗大挺翘但又泛着粉可以称得上是漂亮的阴茎,不舍的气息几乎化为实物。
余随再次重复:“……不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