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了出去,有些顺着股沟流到了床单上。小穴又痛又痒的感觉令她渴望高潮,渴望他的插入,即使是手指头也行,不管是什么,先插进来吧。
但她羞于表达得太直白,于是她只是扭扭身子,说哥哥,我想要。
他不理会她,继续拍打着小穴,但手指更加有意地击打在阴蒂上,即使已经到20下了也没停手。因为她还没高潮,于是他继续拍打阴蒂,直到听见她不断提高音调的呻吟,在她即将高潮之前,他停手了。
覃依贤忍受不了即将到达高潮却被迫停止的感觉,她想:就要到了,现在继续还来得及。
所以她将手向阴蒂伸去,即使面对单诘飞的直视也毫不在意,但现实并不如她所愿,在自主的高潮前一刻,单诘飞将她的手从她的阴蒂上拿开她再次被迫限制高潮了。
她睁开眼怒看着单诘飞,单诘飞也不恼,只是说:今天不许高潮。
她反问:你下面都把浴袍顶起来了,你能忍住?
不让你高潮,就解决不了我的问题了吗?下面那张嘴不能高潮,不还有上面这张吗。
覃依贤更生气了,对他吼道你做梦!
单诘飞听了将她从床上扶起,摸了摸她的头发,对她说道那宝宝今天撒谎去喝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哥哥会生气,还会惩罚你呢?
覃依贤听后觉得理亏,但也不松口,气鼓鼓地说那刚刚不是惩罚过了嘛,而且你也没告诉我你今天就回来,如果你老实跟我说的话我就没有撒谎的机会了,所以是哥哥的错!
单诘飞觉得又好笑又生气,便说撒谎就是撒谎,还狡辩加推卸责任,是不是这一年来我不在你身边没人管着你所以你越发不听话了啊。照你这么说来,我有理由怀疑之前你也经常骗我。
见覃依贤不说话,他继续说好了,以前的事我也无法追究了,我现在回来了,再也不走了。以后就不要再绞尽脑汁撒谎了,好吗?想干嘛就跟我说,我又不是暴君,不会不同意的。
他又抱着她去洗手间,将她放下后,拍拍她的屁股说去把屁屁再洗一下,下面都是流的水。为了防止你偷偷自慰,我在这儿看着你洗。
覃依贤瞪了他一眼,说暴君!
等她洗完,他拿过浴巾把她腿擦干净,又拿过纸巾把她下面擦干,照顾得无微不至,俨然没有刚刚打她时那么生气的模样了。他知道,他对她永远心狠不起来,他只想把她当成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必要的时候才施以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