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忘,她一直惦记你们的。”
杜含烟声音冷冷的,迎面传来。
危舟豁然抬眼,看到杜含烟与另一女子并行而来,她一步退去安生地带,双手背后,保持距离,眼巴巴瞧着杜含烟,“烟儿!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杜含烟冷笑,“请问危少帅,我看到什么了?”
危舟一咬牙一闭眼,“……我与这女人毫无干系!”
“你……”女子扭头含羞带怒瞧这“负心人”,好生哀怨从腰侧抽出丝帕掩面啜泣。
“危少帅紧张什么?”杜含烟迎上来,立于危舟面前。
“烟儿,并非如你想象。我、我不曾与旁人有瓜葛。”危舟缓缓伸出双手,忐忑环起她腰肢。杜含烟没有拒绝,反倒迎合着也扣紧她的腰。危舟绽放的笑容因为腰际的锐痛而昙花一现早早凋落。
“红姐,不打扰你了,从前多谢你照顾,下次再来探望。”
那被唤作“红姐”的丰腴女人满面堆笑,“杜小姐、危少帅请慢走。”
目送二人亲密离去,旗袍女子一扭一扭好奇凑近红姐身边,询问她危舟身边女人是谁。
红姐斜睨一眼,讥讽笑道,“小狐媚子,收收心吧。那位杜小姐可不是你我这等卖皮肉的比得的。人家是主子。”
年轻女子不以为意,冷哼,“主子?这条街上有姿色的女子,哪个没爬上过高官贵族的床?凭何那女人作得主子,我作不得?”
红姐悲悯扫她一眼,忍着恶心在她耳畔道:“你可知晓,那位家世清白,出自乡绅之家,内战时候又入伍,为新政府出过力的。再瞧瞧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人家少帅夫人比?”
“少帅夫人……?”女子茫然眺望街头,早瞧不见那二人背影。
·
杜含烟被危舟缠着,亦然不肯回家。她挣开狗皮膏药危舟,去附近咖啡厅消磨时间。
危舟一步不落追随。
喝咖啡、吃西餐、逛街、看电影,杜含烟乐得享受,无视身边的提款机劳动力。
“烟儿,腿疼……咱改日再逛可好?”天色将晚,危舟耷拉眼角可怜哀求老婆放过她。
杜含烟热衷于服装店的新款式,汉服旗袍纱裙一件件试穿,对镜子比量新衣,目不斜视,“你累了就先回。我玩累了自然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