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再不让人见你。”
“……傻话。”舒明远抬头亲了亲人下颌,喉间溢出一声叹息,体内的东西仍孜孜不倦地颤动着,可这会儿也没多余心力去关心。
“吴文英是文华殿大学士之子,如今功名在身,早晚要进那朝堂,我虽……你和他自然不一样,你是我三书六礼娶回来的,如今姓名同在皇谱,百年之后也是同归一处。”舒明远顿了顿,含了笑,极为勾人,“夫君……同他置什么闲气?”
裴修齐呼吸一顿,又骤然急促起来,揉着舒明远的臀肉要他放松,掰开人双腿,深深刺进去。
这身体本就被那勉铃弄得炽热柔软,空寂多时不得满足的肉壁在裴修齐彻底进去后就层层缠上来,一下下吸吮着,仿佛要让他立时泄出精气来。
裴修齐用力递送两下,将舒明远腹中的珠子顶的更深,震颤着的勉铃抵在龟头的感觉又是分外不同,只觉着如同身在云端,自是另一番畅快。
舒明远环着人,体内又痛又爽,却也只声若细蚊地哼唧出个“不要”来。
“明远,你叫叫我。”
“修齐……”
裴修齐并不满意这个称呼,于是低声哄道,“不是这个。”
“唔……”舒明远睁开汗湿的双睫,眸中带了几分不解,片刻后又恍然。“夫君?啊……太……太快了……”
骤然激烈的动作让舒明远双臂缠着人脖颈,呻吟声也变得急促婉转,裴修齐俯身咬在人颈边,又一寸寸向上吻舔,含住人薄唇,将唇瓣吸吮的红肿水润。
“明远……”
在接吻的间隙中舒明远用着气音应了声,后穴的刺激连绵不绝,不多时便哆嗦着泄了身,裴修齐又迅速抽送几下,准备抽身退出来的时候,却被舒明远用双腿环着腰勾了回去,裴修齐闷哼一声,精关一松,精液一股股地全射进了肠壁深处。
舒明远发出意味不明的叹息,裴修齐苦笑着去亲他心爱之人的唇,勾出了那只被淫水浸透了的勉铃。“今日清洗费的时间长,明远可别怨我。”
“你不舒服么?”
裴修齐揉在人小腹上,眸中存了几分忧虑,“前两日才去过承恩池,我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