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可笙的鸡巴,犹豫地挠着手,这么黑,他应该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吧。
林元这么想着,动作大胆起来,他摘下口罩,舔上谢可笙的鸡巴。
谢可笙被舔的倒吸一口气,他双眼发红,“含进去。”
得到回应的林元舔的更起劲了,他又吞又舔,手还不断地上下撸动,谢可笙被刺激的头皮发麻,他骂了句,“骚货。”
林元吐出阴茎,笑眯着眼,“嗯,你的骚货!”
谢可笙的夜视能力很好,跪在他眼前的男人笑得两眼弯弯,不是很亮眼的长相,算不上好看,却又有说不出的风韵。
“淦!”,谢可笙的手将麻绳给崩开,把林元给按压住,林元眼神露出惊恐,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挣开了...”
谢可笙眯了眯眼,咬上林元的腺体,燥热的信息素透过腺体得到疏解,“你说呢?”
林元疼的啊啊直叫,腺体被咬好痛!
谢可笙伸出手指,为林元开扩后穴,手指进入的顺畅无比,“你扩张过?”
林元双眼迷离地咬着指甲,“嗯!今天是个好日子!”
好日子?谢可笙怒及反笑,给他下药的好日子吗?
他狠狠地拍上林元的屁股,真他妈欠教训。
林元的屁股很白,此时落下了红印子,“别...打屁股...”
“还知道害臊?给人下药不害躁?”,谢可笙鸡巴对准林元的屁眼操了进去,林元的屁眼很紧,分泌的肠液让他的鸡巴和泡在温水里一样。
“啊——!疼——!”
谢可笙抓着林元的肩膀,和打桩一样粗暴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林元疼的眼泪直掉,“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