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泊西闻言怔了怔,真的死了?他还没来得及怎么折磨温德尔,温德尔就死了,真是太可惜了。他看向希尔,带着悲意叹道:“希尔啊……你杀了我爱的温德尔。”
希尔的神情更加痛苦了,他的双手死死抱住头,似乎想阻止大脑中传来的剧痛似的。
他虽已吞噬了温德尔,却未将对方的意识记忆完全融合,时常会被破碎的记忆搅得分不清自我。他抬头,迷茫地问道:“因为爱他,所以恨我?”
“嗯。”泊西对他微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该死的是你啊,希尔。”
该死的是希尔。
该死的是希尔……
该死的是希尔!
因为罪孽太深,所以不该存在。
温德尔残余的意识在希尔脑中冲撞,让希尔分不清自己是谁,他不该活着?谁该活着?他是谁?
看着痛苦的希尔,泊西心中十分快意。
他又笑了,近些日子他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很多,只是那笑容总是僵硬又机械,像是披着人皮的美丽木偶。
接着他的笑意中就多了几分对自己的嘲讽。
他已经成了以痛苦为食的怪物,要不停地吸食别人的痛苦才能生存。
希尔挣扎了片刻,怔愣地抬起头,看着微笑的泊西,突然说:“只要能伤害布莱兹,你什么都愿意做?”
“嗯。”
希尔轻声问:“可以为了报复布莱兹回王庭,也可以为了报复布莱兹,跟他做爱?”
泊西没什么表情:“对。”
“我也……我也可以。”希尔站起身,膝盖压上床,影子压在泊西身上。他用大手按住泊西的手,带着隐忍的控制欲,喉咙嘶哑地说:“如果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不如跟我在一起。哪里也不要去,谁也不要再见。我替你报复布莱兹,我发誓,一定会把他的头颅献给你。”
他抓着泊西的手越来越紧,渴求道:“作为交换,请您永远……呆在我身边。”
“永远呆在你身边?”泊西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微笑着问道:“用什么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