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知湘不喜甜食,口味淡。吃完以后觉得平平无奇,疑惑道:“谢家虐待你了?”
阮闻莺以为他是看到了自己的手才这样说,连忙把手背到身后。
贺知湘攥住她的手腕,闻莺还攥紧了手掌。
“摊开。”
阮闻莺委屈死了,说:“你还没有说我的杨梅干好吃。”
“好吃,摊开。”
贺知湘像老鹰盯小鸡一样盯住她。
她慢慢摊开手,那双软嫩的手已经糙得不成样子了,好几道泡发的口子,混着血丝,颇为吓人。
贺知湘的脸黑了,这世上与他有过夫妻恩情的女子统共就这么一个,竟然还要受这等委屈。
他现在相信这丫头不是谢相派来恶心他的了。
“今天跟我回宫,愿意不愿意?”
“啊?可是主子那边……”
“你跟我了。”
“可是你还有三宫六院……”
“就你一个。”
傍晚,东门口停着一辆气质低调的马车。
太监常尹远远看见贺知湘牵着个女人过来,可高兴坏了。
“天家,您可终于来了,可急死奴才了。”
贺知湘“嗯”了一声,让阮闻莺先上马车。
他问:“如何?”
常尹弓着腰说:“不是谢家。”
贺知湘说:“不是谢家?”
“诶,天家,这都跟了谢大少好几天了。奴才也不敢说胡话……”
贺知湘目光一冷,说:“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