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新房,心里还是有些抗拒,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了新房。推开门,喜气洋洋的灯火映入眼帘,沈澜又在心底给自己打了打气,径直走向新娘子跟前,看了看被扫荡一空的美酒佳肴,他不禁眉头一蹩,这江小姐不仅没规矩,而且饭量似乎也异于常人啊,这么大一桌子菜,她楞是吃了个七七八八,虽听闻江小姐素来爱好习武,为人也爽朗,但终归也是大家闺秀,这也着实太夸张了些。“罢了,就我这身子,也是委屈了人家姑娘了,再者,我沈家家大业大养的起。”他心里想到。随即,他拿起喜称,挑起新娘子的红盖头……
在沈澜思索的这片刻,郑贺不可谓不紧张,他紧攥着裙子,心脏跳得都要蹦出胸膛了。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实在看不清,这使他更加紧张,他咽了咽口水,竖起耳朵仔细听面前的人的动作。忽然,一杆秤挑起了盖头,郑贺仰起头,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真好看啊……这世上真有如此美丽之人吗?”他楞住了,痴痴地盯着沈澜的脸。
“蕊儿?”沈澜唤着江小姐的闺名。
郑贺沉浸在沈澜的美颜中,一时没反应过来。沈澜见郑贺没有反应,于是又唤了一声,郑贺如梦初醒,回到:“哎。”
“嗯?”沈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见沈澜如此惊诧,郑贺也反应过来,他忘记伪装声音了!他连忙换了声音道:“咳咳,最近有些上火,嗓子又些哑……” 还好我反应快,郑贺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样啊。”沈澜拿起酒杯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郑贺,“该喝交杯酒了。”
郑贺接下酒杯,十分配合地喝了交杯酒,当靠近的那一刹那,一阵好闻的草木香涌进郑贺的鼻腔。
才喝一杯酒,沈澜的雪白脸颊就飘上了红晕,一双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看向郑贺,就像无辜的单纯懵懂的小鹿,惹人怜爱。郑贺喉头动了动,心里想着:“这谁顶得住啊……”身下的小贺就兴奋地抬起了头。男人的性欲总是这样来的莫名其妙,郑贺暗道,赶忙用手捂着按下去,眼神有些慌乱。不过沈澜没注意到这些。他对酒精很是敏感,喝一点就会有点头晕,此刻他已经有点迷糊了,他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好了,睡觉吧。”
听着这句话,郑贺心里又开始打鼓,“我可不是女人,啊,怎么办……要是他发现我是个男人岂不是要把我拖出去乱棍打死?”就在郑贺心惊胆战的同时,沈澜已经脱了喜服爬上了床,只见他掏出一把匕首往自己胳膊一划,再把血擦在床上的纯白丝帕上,又拿出一个小方巾,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