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被丈夫捏着奶头细细喘叫。
拓尔蒙达看出他的勉强,哄说:“绒绒,我的瑟达,摸摸自己奶头。”
绒呼着热气,听话地抚慰起自己,拓尔蒙达夸他是个好孩子,三根手指搅动抽插,把妻子下身弄得湿濡不堪,兽皮润开了大片。第四根也加入时,绒终于露出了不堪承受的表情,眉头紧皱,眼眶湿润,但始终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拓尔蒙达握住幼弟的阴茎上下套弄,其下艳红肉洞吸吮着尽量合拢的四根手指,噗嗤噗嗤地插出许多水液。
浓烈的淫靡气息充斥在帐篷之中,拓尔蒙达跪在绒身下,深棕色大腿上软塌塌地搭着两条白腿。他激烈地亲吻着绒,一只手捻动着妻子红肿的奶珠,一只手仍在女穴中抽插。绒抱着大哥的脖子,舒服晕眩中努力回应丈夫的吻。
终于,四根手指撤了出去,换上一根冒着热气的粗壮硬物抵上来。
绒睁大眼睛,惊讶地从吻中挣扎而出,试图阻止:“不、不对,大哥,你应该变成……”
“嘘——”拓尔蒙达贴着他的嘴唇,将硕大骇人的鸡巴缓慢地送进妻子的身体。在绒难掩疼痛的呜声中,他低声道:“现在变成虎形你会受不了的,我们先用人形,等你适应,嗯,再…….”
紧致的、柔软的、炙热的甬道包裹着拓尔蒙达,爽得他头皮发麻,肌肉紧绷,额头青筋暴起,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发泄兽欲。
然而和他相对的,绒痛得小脸刷白,下意识推他,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落说:“大哥……”
将近半小时的开拓仍然不足以让身材娇小的绒完全准备好容纳大哥的肉棒,更别谈变成虎形了。拓尔蒙达只进去了一小截,龟头是进去了,但他的鸡巴勃起后最粗壮在中间,绒要承受的痛苦远未到最强烈的部分。
拓尔蒙达狠下心没有停下,抓着绒的大腿持续挺进,不断安慰着:“乖,绒绒,很快就好了,忍一忍…咬着我,弟弟,别咬自己。”
他把肩膀低到绒的嘴边,绒痛得直哭,却执意不肯咬。硕大粗棍残忍地挤进绒的体内,他僵硬瘫软不敢动,腿已经张得不能再开了,那根东西却还想挤开他的血肉,插进他的五脏六腑,下半身好似被劈开了一样的痛。
“呜呜呜,大哥,不要了…啊啊…不要进了…”
龟头顶到一层薄薄的肉膜之上,鸡巴也即将送入最粗的那一截。拓尔蒙达大概知道这就是会让绒流血的地方,一鼓作气,顶穿了肉膜。
“啊——!”
娇嫩的穴口被撑得发白,丝丝血迹流出,混进淫液里变成柔和的血红。
绒坚强地没有昏过去,却也失去了秒钟意识,幽幽回神时,拓尔蒙达正抱着他抚弄安慰,鸡巴不知何时进来了大半。
绒抽噎着,满脸都是泪水:“……都、都进来了吗?”
拓尔蒙达心都要碎了,吻走他的泪水,骗他:“都进了,对不起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