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还是雄虫,总要同时问一下作为雌虫的虫和作为雄虫的虫才行吧?这样收集到的观点才会更丰富。”
“对了,我可以回去问问路宵!他应该或多或少会知道一些吧!”小七兴致盎然的提议道,正头痛的拜伦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
一件大事终于解决,小七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实在让他头昏脑胀,刺激过头啦。
他起身要离开,步子没迈几步,脚下一顿,回头疑惑道,“老爷子,你不走吗?”
“...我等会儿就回去。”
“诶,好吧。”小七应了声。
走了几步,小七最后回头望了拜伦一眼,他随意找了个地方坐着,从小七的角度看,对方瘦削的背影似乎比起印象里更加单薄,夜色朦胧,莫名的孤独萦绕在那抹身影上。
说不定,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老爷子了,小七心有所感的想,要和老爷子说,再见了,吗?......
嗨呀,总之先去找路宵吧,不愿思考太多,小七摸了摸脖颈上围着的围巾,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眼角的余光失去了小七的踪影,拜伦动了动眼珠子,目光眺望着远方,眼睛却失了焦距,明显在走神。
......
“求你杀了我吧。”熟悉的嗓音,是听着就让虫软了心肠的软糯,吐出的话语却叫门外正准备敲门的拜伦一下子就蒙了,浑身发凉,手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活着好疼啊,太痛了,我,我真的,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坚持不住了啊!”小雄虫的声音是那样的悲痛,那一刻,拜伦多想不顾一切的冲进门内,搂着他的小雄主,和以往一样拍着他的背脊,向他承诺说,
“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但现实是他没能遵守承诺,雄虫的话像是一柄利刃,狠狠的扎进他的心脏,足以和异兽抗衡的健硕身躯,仅因为小雄虫的几句话便抖如糠筛。
雌虫很自私,他希望他的小竹马能活着,就算仅仅是肉体活着也是一份安慰,可想到小雄主那时候可能会露出的死寂目光,他就没办法让自己自私下去。
最爱你的虫是我,我怎么舍得你难过啊。
于是拜伦放弃了,像是丢盔弃甲的逃兵,他死死抓住自己的手,隔着一面墙,听着他的小竹马停下了最后一次呼吸。
推开门,小雄虫的尸体让他彻底凉了心,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悲哀纠缠在心脏上,那种喘不过气的痛苦让他茫然无措,或许是机体的自我保护,又或许仅仅是出于对班纳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