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粒白子微微皱眉的样子被笔墨一点一滴摹在宣纸上。
“大人,宫女子夜那边的探子有消息传回。都是些日常琐事,并无异动,大人听吗?”
黑衣侍卫单膝跪地。
“说。”
一笔终了,画中之人栩栩如生,跃然纸上。楼楚月看了一会儿才搁了笔。
“是。据探子所言,宫女子夜跟魏忠元的独子魏清迟异常亲近,二人常常私会,还互赠信物……”
“等等。”
那侍卫还没说完便被楼楚月打断。
“信物,是什么样的信物?”
“魏清迟送的是一条红色的剑穗,子夜送的……探子没看清楚。属下办事不力,请大人责罚!”
楼楚月闻言目光沉沉,若有所思,半晌问道“魏忠元到哪了?”
“昨夜刚路过玄古国边界。”
楼楚月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转头望着枝头一树繁花,喃喃道“原来如此,我倒是小看了姬灵逸了…
…传令调兵吧,既然有人等不及,那我们也只能先发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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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姬灵逸梦中惊醒,汗湿薄被。
“陛下?……子夜进来了。”
白衫宫女从门外踏入殿中。
“……子夜,你回来了……”
褪下龙袍的姬灵逸坐在被褥之中,身形更单薄。
“可办妥了?”
姬灵逸低声问。
“一切顺利。不出意外,魏大人现下已经进入玄古国界。”
子夜回道。
姬灵逸闻言轻轻松了口气。
“陛下做噩梦?”
子夜为姬灵逸递上拭汗的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