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枕在师尊的肩膀上,一声不吭地狠狠操弄着身下绵软的身体,每一下都撞击在那人身体最柔嫩湿热的角落,在这个高贵冷清如仙人的男人身体中肆意妄为。
已经近千年没与人欢好过的云霜哪里受得了鹿绵全力的进攻,他无法克制地攥紧了地毯,手心汗水从指缝挤出,一双充血红肿的唇半张着,全然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体内积蓄的快感随着每一次操进操出,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鹿绵额上青筋毕露,抱紧了云霜颤抖的身体,将速度提到最大,两人交合之处被打出了淫靡的白沫。
云霜从没有经历过这般激烈的性事,被突如其来的高速蛮干操得找不着北,口水直流,翻着白眼。
“鹿绵,别,慢点。”
云霜搂着鹿绵,轻飘飘地倚在少年身上,放纵着享受着虚幻的爱意,汗水混合泪液从他的眼角划过。
梦境始终不是现实。
鹿绵发了狠地猛操那个让他着迷的小洞,在奋力戳刺到了最深处后,他掐着云霜的脖子将他蛮横地按在地上,阴茎上的青筋搏动两下。约过十秒后,鹿绵拔出阳具,坐到一旁微微喘息,失神地看着他的师尊瘫软在地上,身后的小洞里流着白浆,淫荡的好像城中最下贱的妓女。
“你不能这么做!”鹿绵的整张脸都阴了起来,磨着牙齿,好像在咀嚼那人的血肉。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能做任何想做的事。”沫云霜慵懒地笑了笑,轻挑起鹿绵的下巴,言辞不经意间流露出阴冷,“尊师重道,做个乖徒儿,我说的够明白了吗?”
他无视心里的那点不适,像个没事人一样地套上外套起身,打了个响指,消除一切狼藉。
雕花木床外是一片云海,暖霞微光点在琥珀色的瞳子中,如同玻璃球亮眼的反光。
被人羞辱之极、完全无法反抗地玩弄在掌心,鹿绵心里的恐慌一层一层地加深。像是黑暗幽静的湖面上被砸下了一块巨石,掀起久久无法平静的巨浪。
沫云霜掌握着他无法匹及的恐怖力量,他勾勾手指,就能让他像个野兽一样无拘无束地发泄欲望。
当然,也能操控他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
鹿绵的心跳快了起来,他的声音哑在嗓子里。
沫云霜一个眼神能让他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不顾廉耻地操他,当然也能让他打碎瓷杯,用瓷片轻而易举地结束他的生命。他打了个寒噤,瑟缩在屏风角旁,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沫云霜被他操得眼角发红的模样。
沫云霜长了一张精致胜女人的脸,但这丝毫掩饰不了美丽皮囊下那颗恶劣的心。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