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吵架了(4/5)

亮的声音叫了出来道:“是他!是他!”

金鳞冷冷一笑道:“好哇,你想要来杀他,这倒是很有勇气。只是不知你能不能过我这一关?”

他的话听起来极轻极轻,但语气之中,蕴含着深深的一股怒意。

何玢转过头来,目光始终盯着我的脸庞,脸色为之骤变,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之情。

只见他持剑的手颤抖不止,口中喃喃自语道:“怎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何玢心下激动,整个人竟然怔怔地发起呆来,乍眼望去,竟似傻了一般。

金鳞道:“何师弟,你既然知道我的厉害,又何必自讨苦吃?「血饮狂刀」的手上染满了武林豪杰的鲜血,这些人的亲朋好友来闹事,哪一回不是被我削成肉酱,一手摆平的?你再不知趣,难道非要逼我用「精玉剑」来对付你,上演同室操戈的笑话给教外的人看吗?”

黑衣剑客独自沉默不语。

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一个「血饮狂刀」奈何不了你,加上一个「兰陵宗主」又如何?一把「血玉剑」奈何不了你,加上一把「髓玉剑」又如何?”

金鳞忽然莞尔一笑,朗声道:“沈师兄,你既然来了,为什么还不现身?”

我顺着他的目光瞧去,竟然被眼前的一幕陡然吓住。

血,滴答。

剑,微寒。

白衣人伫立在门外。

前襟,点点的斑驳血迹触目惊心。

脚下,具具的妖兽尸骸堆积如山。

沈器旁若无人地走入室内,看到一脸病容的金鳞把我搂在怀里时,两道冷电似的目光向我周身盘旋一圈。他倒丝毫没有诧异之色,只是神情有些诡谲,黑色的双瞳如同燃烧着无数火炭般的灼灼发亮,叫我竟一时不敢直视他不悲不喜的眼睛。

金鳞见二人到齐,便满意地露出淡淡的笑容,道:“沈师兄,何师弟,你们既然都来了,便该共同见一见我这一百年来心心念念的人,他也该是你们心心念念的人。师尊履行诺言,投胎转世,帮弟子渡劫飞升,今日恰逢我们与他重遇的大喜之日,你们快来拜见他才是正经!”

何玢心下气愤至极,双眼透露出滔天怒火,死死盯着金鳞与我相互握着的两只手,似乎恨不得灼出一个大洞。只听他厉声道:“掌门师兄言重了,不过一夜的功夫就变了乾坤,换了纲领,全心全意扑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将他当做父母恩师般的跪地就拜,国主夫君般的执叩首礼,倒是半分其他的妄念也没有了。很好,很好,真真本事大得很,小弟我实在是佩服,佩服!”说到后面,咬牙切齿,眼珠子燃了火一般,瞬也不瞬的瞪着我,竟恨不得扑上来吃人似的。

金鳞笑容微微一敛,道:“何师弟所言极是,我们几个也该执弟子礼早日叩拜了他老人家才好。常言道,为人莫重于尊亲,为学莫重于尊师。如今师尊回来了,我玉虚门人逢蒙大喜,得见大人,助成大事,实乃教中一大幸也!昨夜我已向他行了大礼,今日你们二人在此,且都过来向师尊致意罢。”

沈器还没有听完,便一面冷笑,一面狠狠瞪向我,道:“谁是我师尊?我师尊百年前早已飞升成仙,入了天籍,哪里又跑出一个师尊来了?”

他的目光如剑,眼风过处,我吓得连气儿都不敢出。

金鳞不由勃然大怒,斥责道:“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口口声声对师尊不敬,有你们这样给人当徒弟的吗?”

何玢道:“掌门师兄,人人都道你已臻大乘,不日便可熬过那一场雷劫,舍弃俗肉胎,羽化而虹去。谁知你闭关闭久了,竟不知从那儿寻出这样的心魔孽障?既说这小子是我师尊,他为何连我一掌「秽迹火」都抵挡不住?我素来敬你重你,你心尖儿上的人,无须多说我也是敬之重之,何必编排出这样可笑的由头来唬人?当真是奇怪的很!生怕别人不知道吗?故意要落下口实,哼哼,也不知到了那时究竟要丢谁的脸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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