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一次，白谨有了想要触碰他人的念头(2/2)

“很好。”

体育馆内部有个浴室，秦讼进去洗了个澡，又换上板正的衬衫走了出来。

他弯下身子，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想要往秦讼的鞋尖上盖上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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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四肢奔跑的秦讼，仰起头喝水的秦讼，穿着运动装的秦讼

第一次，白谨有了想要触碰他人的念头。

手掌蓦地一轻，只见秦讼微笑着向学生们道谢，但却唯独接过了他递上的水。

“啊！哦没事的，主先生。”白谨险些叫错了称呼，他想接过秦讼提着的包，却被秦讼按着手腕拒绝了。

修长的手臂摆出好看的弧度，秦讼的四肢暴露在灼热的阳光下。口腔变得干涩异常，白谨贪婪地盯着秦讼。即便是在游戏里，秦讼也永远穿得端端正正，从未在他的面前褪下过衬衫与西裤。

黑色的鞋尖忽然闪开，白谨的身子一僵，他不敢动，也不敢问，自认为是自己逾矩了。

很快操场的入口处传来喧闹声，白谨的身边一下炸开了锅，大家纷纷讨论着会是哪个学校的师生先一步到达终点。

“按摩会吗，放松肌肉的那种。”

学生率先触了线，秦讼慢慢地放缓步伐，走向操场内部的草坪，前面拥挤着的学生忽然就消失了一小部分，白谨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原来这些人都是为了给秦讼来的？

“小狗。”

朝天地跑着。白谨默默地朝后退，努力控制着与陌生人的距离。

“办公室的老师们都去礼堂听校长演讲了，短时间里没有人会回来。”白谨长舒一口气，身上的负担无形中被卸去了。秦讼的鞋尖依旧擦拭得一尘不染，倏地操场上那些画面再次涌入了他的大脑。

秦讼随手弹了弹烟灰，盯着白谨，指了指面前的那块地。

躁动的人群使白谨感到很不安，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矿泉水瓶，努力忘记钻入鼻腔中的气味。他的手心不自觉地开始变得潮湿，白谨说不清此时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秦讼将包随手搁在了桌子上，径自走向椅子，点起一根烟。烟雾悠悠袅袅飘满了屋，白谨手足无措，只拘谨地站着。

“刚才谢谢你，学生的东西不太方便收。”

“走吧，先去趟体育馆。”秦讼仰头喝去了大半瓶水，脖颈因为运动的缘故，黏着一层亮晶晶的汗，白谨不言语，他默默地盯着秦讼上下滚动的喉结，手却不自觉地贴向胸口，隔着衣服握紧了那块金属牌。

二人一路无言，白谨不言语，秦讼也不主动搭话。白谨跟着秦讼七拐八绕地最终进了文学院老师的办公室。

他尴尬地站在人群的外沿，向前一步也不是，后退一步更是不甘心，他只努力伸长手，试图将矿泉水瓶递到秦讼的面前。

忽然人群前方的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喝彩声，人群像锅沸腾的开水似的炸开来，白谨踮起脚，努力朝前头看，喧闹嘈杂似乎齐齐地被按下了静音键，他站着，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撞进他的眼里。

白谨心中警笛大鸣，他抬头看看秦讼，又目光闪躲地瞥了一眼办公室的门。最终他抿着唇，跪在了秦讼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