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赵寻幽才松了口气,往男人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爹爹最好了!”]
赵熠无奈地笑了笑,不忘追问道:“你说有话同含幽讲,都说了些什么。”
赵寻幽面露赧色,乖软地依偎在赵熠胸口,掌心来回抚摸着他健硕的胸肌,“唔我告诉含幽,我也有两朵小花,还请教了含幽小花的事。”
赵熠眉头微皱:“他看到你的身子了?”
赵寻幽重重地摇了摇头,抬手欲抚平赵熠眉心,同他解释道:“幽儿穿了亵裤的,幽儿没有让别人看到爹爹不气”
赵熠嗯了一声,脸色仍不见好转。一向寡言少语的昭王,只要遇着有关赵寻幽的事,事无巨细皆要过问,“他同你讲了什么。”
此刻,赵寻幽的耳朵也红透了。再次躲开男人的目光,软声说道:“含幽告诉我,前面的小穴本是女子才有,用来容纳男人的阳物。如若女子吞食了阳精,还能怀上宝宝呢。”
赵熠不曾将性事摆到明面上来教导赵寻幽,听闻此话亦觉不甚自在,面露不齿道:“淫言秽语。”
“与心爱之人欢爱交合分明是世上最美好最甜蜜的事,才不是什么淫言秽语!”
赵熠微怔,竟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赵寻幽继续道:“虽说幽儿的小花那样窄小,爹爹的阳物又粗又大,可只要爹爹细细爱抚,便能生出滋润的淫液,幽儿就能将爹爹全部吞食进去”
赵寻幽试探地望向赵熠,微微咽了咽唾沫,仍是一副纯真的面貌,话语却越发淫乱露骨。赵熠不由想象他所描摹的画面,下身随之起了反应,隔层布料抵在赵寻幽腿心处。
赵寻幽悉心观察着赵熠的神情,指尖从健硕的胸肌缓缓下移,细细摩挲着男人坚实的小腹,“即便起初会有些痛,只要爹爹待幽儿温柔些,不多时就只剩下爽快了”
空气中萦绕着檀香的气息,那气味仿佛有着蛊惑心神的用处。赵熠眸色渐深,两人的呼吸都逐渐粗重。赵寻幽揽住赵熠的脖子,迫切吻住赵熠的同时,娇声乞求道:“爹爹幽儿想要爹爹”
赵熠转头避开赵寻幽的吻,强行凝聚几欲溃散的理智,压着嗓子道:“幽儿够了。”
“唔嗯爹爹”
循着记忆里含幽同江逸亲吻的姿态,赵寻幽伸出舌尖舔舐赵熠的唇,固执地探入男人口中。温润的香气叫赵熠失了分寸,竟鬼使神差地含住赵寻幽的舌头。湿软的粉舌太过香甜,赵熠近乎粗暴地吸吮品尝,吞食着彼此的唾液。
“嗯嗯”
缠绵火热的吻让赵寻幽脑子里混乱一片,隐隐发觉小穴渗出热液瘙痒难忍,循着本能在男人腿心处磨蹭止痒。因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吻,黏腻的津液不断从嘴角落下,又被赵熠迅速舔去,几乎快要窒息。
浑噩之际,赵寻幽还死命回想着含幽的教导。一手生疏地探至赵熠胯下,欲伸进男人亵裤,抚摸坚硬火热的凸起。掌心还未触碰,便喘息着呻吟道,“爹爹好大嗯好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