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花下死(2/3)

; 夜深露重,他在站在遍布青苔碎石的院子里洒扫,遇到遍布泥渍的裂缝,还要弯下腰去仔细的弄干净,然而即便是这样的小动作,他也做不利落了。

方初急急的掩了一下,比老树皮更麻木的表情有了破绽:“你什么意思?”

“想跟以前一样,我这辈子也是有过好时候的。”方初很少怀念过去,以前的事已经久远得像上辈子发生的了。

抬到一半的手悬在了半空中,等到他再反应过来,已经被封澜按了下去,这是个对他而言很熟悉的姿势,只是他已经没能力再去完成之后的事了。

“不是,那时候我是真得想带你走。”方初轻轻摇头,他没有说假话的必要。角落里

封澜吸了口气:“那我就常去打猎。”

露台角落里有棵高高大大的树,方初生怕牵动伤处,是靠着树缓缓坐下的,封澜顺势在他面前跪坐,伸出手臂抱住他问:“你想要点什么吗?”

“帮你回忆往昔。”封澜别开他的手,抬脸吻住他,唇角带着湿润的凉意,柔得像是最娇嫩的兰花瓣,这本能够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点出燎原的火,但……方初已经不能算是男人了。

方初迅速偏过头去不看这张脸,兴许是挪得慢了一步,眼中还残存着他浓秀眉眼的残影,哪怕是闭上眼睛也仍旧看得见。

“我来看看你。”封澜走到他面前,捡起碎石道,“这边一向没人来,以后我常来看你。”

封澜抬手时,宽袖刚好堆叠在肘下,露出的小臂被冷霜似的月光镀上一层银,白得简直像了鬼魅,他思忖片刻,将这双手伸向方初衣袍下摆,隔着粗糙单薄的衣料摸到了残缺的半截物什。

封澜知道阉人不会有感觉,可他曾经听人说过,有些净身晚的被撩拨得狠了也是能够恢复知觉的,心下一横便按着方初胸膛俯下身,咬住他裤腰边缘褪了下去。

这张脸生得很美,当年遥遥的从殿前往上一往,就鬼使神差的迷住了他的心窍,迷得他发了一场疯,要带上这个王孙公子私奔去闯荡江湖,直到他不是他了,也没觉出后悔。

方初垂下眼看他:“我要是再被罚一次,就只能去上林监了。”

“你想干什么?!”方初勃然变色,要抬手推开封澜却还是晚了一步,只余下残缺一截的柱身被湿润温暖的口腔含了住,柔软舌尖抵住早就长好的伤口,带出一串痒酥酥的触感。

方初想把封澜抱起来压在树上进入,让他发出含糊的喘息或者低低的呻吟,更想像咬破熟透的果子一样打开这个人的身体,但残缺的部位没有酥痒以外的感觉。他摸上封澜在夜风中微微颤栗的肩膀,怜悯似的问:“何止于此?”

方初挨了顿好打也没把封澜供出去,于是板子砸折了他的腿,如今没好,以后也不会再好了。

封澜总算放弃了无用的努力,他抬起脸,呼出一口潮湿的热气:“你是可怜我么?跟那时候一样。”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初拖着断骨后再难弯曲的右腿转身,嘴唇翕动,没发出任何声音,可封澜还是听懂了,他跟着方初走,走得很慢,希望这一夜也能过得这样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