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做我瑜儿的奴隶。”
汗从男人额角细密沁出,无声滑落下来。房间里只听得见男根抽插的粘腻水声,以及少年下意识的破碎呻吟。两个男人梗着脖子,明显也是在奋力抵抗,终究,还是败下阵来,齐齐恢复了漠然之色,应道,“是。一定将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云玑无声舒了一口气,徐徐靠进椅子。他刚才二次给两个非人类的魂魄施行眠术,着实耗费了太多神气。脑袋有点儿发晕。
“主人主人狠狠操奴儿”少年颤抖着嗓音,在新一波凶狠操弄中呜咽出声,连下身花穴都淅淅沥沥喷洒出兰香四溢的汁液来。男人有些虚弱地撑了头,看向他的眼神于痛楚中又满是慈爱。
“主人在这儿。小宝贝儿。”一个不和谐的嗓音,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云玑慢慢转头,却见那青年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朝他扯了扯嘴角,“沈君,便是将往事全忘记了,也能如此强势,你真是太厉害了。”
“阁下又是哪位?我们很熟吗?”云玑脸上没有半分波动,双眸却更加寒冷。
“我?当然就是你们王朝的庇护着了。”那声音比刚才青年的嗓音听上去还要年幼一些,却更为轻佻,连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此刻都显得狭长了许多,眼尾轻轻提起,眼波流转之间带了些许妩媚之色。
云玑终于黑沉了脸,简直是吞了苍蝇一般抚了一下胸前,冷冷道,“想不到阁下竟是如此的不拘一格。”
“主要还是这次的货好。我忍不住也想提前好好看看。”那人道,伸手揪了把楚子瑜水汪汪的下身,将濡湿的手指伸到嘴里啧啧嘬了两下,叹息道,“味道真好。这样的好货色,可不能便宜了凡夫俗子。”
说这,他懒洋洋瞥了一眼眸光锐利起来的云玑,勾唇笑了,“何必这么紧张呢。你死之后,他身上哪个穴眼儿不是我的。随我怎么玩儿。”
云玑猛然抬头,盯向那人笑吟吟的脸。
”他从未跟你交代清楚吧。那所谓的婚约,只对活人有效哦。”棱角分明的薄唇里缓缓吐出清晰的话语,“所以,他若知道你其实会死,应该不会这么坚持。这身子,给谁不是一个玩儿?人寄居这皮囊之内,哪个又可以免俗?”
“那,我死之后,你将如何待他?”云玑漠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