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再三和福妈强调过,杨莺一到家还是知道这事儿了,看儿子趴床上玩手机,心疼的不得了。
“去医院没有,严不严重啊?不然打电话把赵医生喊来看看....”
说完就准备让佣人打电话请人过来,司裴扶额,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
“就不小心摔的,不至于,您别弄这么夸张成吗?”
“摔的?怎么摔的?还有哪不舒服呀,”
杨莺担心坏了,司裴他哥以前也这样,在外面哪磕着碰着了从来不往家里吐一个字,等发现的时候伤口都快好了,杨莺没少为这哥俩操心。
念叨了半小时司裴才终于重得清净,今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那家伙,可他倒好,自己一小时前发过去的信息也石沉大海没个回信,难不成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偏偏他司家人看上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电话才通,这被帮的人火气比他这受伤的还要大。
“是你故意想看我出丑,害我摔倒,受伤是你自找的。”
呵!没见过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你非要把我想的这么不安好心?”
司裴反问他,感到好气又好笑,今晚还被他妈禁足了,一礼拜不许出门,只能在家好好躺着,直到腰好为止。
“呵!安不安好心你自己不知道么?”
一想到他噙着笑看自己嘴硬逞能的模样,许风就快气疯了,说话自然好听不到哪里去。
饶是再好脾气,也经不住许风这阴腔怪调的讽刺,本来还抱着好心情准备和他好好聊聊的呢,这下被电话那头的人噎的心口发闷,司裴咬牙,要不是行动不便,早就冲到许风家去,倒要好好问问他有心没有。
“得!就当我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