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着,他发誓自己再也不受蒋礼的摆弄。可体内积蓄的欲望亟待一个出口,在眼睁睁的看着严岸被张巍一边抱着一边抽插的时候,达到了极限。
他呻吟出声了!
“别操了,啊,求求你别操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张巍”
严岸神志不清,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射精了几次,潮吹了几次,他的身上不止精水和淫水,还有牛奶的残余挂在了上面,阴毛都成了奶白色,就这么被张巍以小儿把尿的姿势一边走一边抽插。
同时,蒋礼也把费林给搂到了怀抱里,同样是从后面操着对方的后穴,隔着一张桌子,张巍把严岸放在桌面上操到失神,蒋礼把费林圈在了椅子中,操到浪叫。
“啊,啊啊啊啊,太深啦,不,太深了,啊啊啊啊啊,蒋礼,唔,呜呜别,别这样,太深了,你又戳到我敏感点了,啊啊啊啊啊不,张巍别开,别看,混账,你们两个混账,啊啊啊啊啊不要看我的屁眼,呜呜”
费林捂住了眼睛,他根本承受不住张巍那赤裸裸的目光,似乎自己被抽插的时候也同时被所爱的人视奸一样。对方看着自己在别的男人身上浪叫,看着自己被别的男人干到发骚发软,看着自己一边逃避一边屈服在欲望之下,把那肉棒含得更深,咬得更紧。
桌子对面的严岸更是心情复杂,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和蒋礼甜甜蜜蜜的在床上,在房间里享受着二人时光,结果,转头他就被张巍干到潮吹,在客厅里留下各种淫浪痕迹。
更甚至与,他居然在费林的面前,在蒋礼的默许下,被张巍干到失神。
有种在大庭广众下被人奸淫的感觉,偏偏他还从最初的难堪到适应,再到这会儿的无动于衷。
他听到费林的哀求和呻吟,他也看到蒋礼的肉棒一次次把那个骄傲的富二代操到尖叫哭泣的样子。对方的肉棒在中午之前还在自己的肉穴里面撞击着,抽插着,这会儿却当着他的面把另外一个男人干到扭腰摆臀。
他不喜欢自己吗?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纨绔?
严岸自卑的想着,又自虐般的盯着蒋礼在费林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
听着费林的声音,看着那不断溢出来的淫水,还有那肉棒上黏糊糊的淫液,他忍不住哼哼出声,喊着:“蒋礼,唔,蒋礼,来操我,啊,来操我吧啊,好棒,好大,蒋礼,我要你的肉棒,啊,啊啊啊,来给我,给我你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