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3)

周潜肯定也想到了。“不可能，”他笃定地保证，“我发誓，我爸我妈就只有我一个儿子，我也只有他们

这话一出，我和周潜都倒抽了口冷气。远动员转教练再转官员的先例不是没有，但极其稀少；而且，因为体育竞技和官僚体制根本是两回事，提升空间很小，更别提够得上保这个字。如果说第一反应，我只能想到，周潜八成是某个有权有势的人物的私生子……

听闻那个电话的始末，老爹原本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一些。“不算坏消息，”他评论，“就算不是朋友也肯定不是敌人，比我想象的好。”

我知道他说得对，可对方在暗我们在明，成为靶子永远不是好事。“你们当地的电话太容易冒充，我们连个追查方向都没有。”

他用了个没什么疑问语气的问句，显然对我很有信心；但我能做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如果只是名单，”我回以轻哼，不能说没有得意，“我脑袋里就有。”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周潜，他没什么特别反应。这是默许的态度，我便将刚刚两人的推断说了。“要查到后面的人，”末了，我如此总结，“我们还需要知道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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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是蓄意的。

“如果是敌人，最近四年就没这么平静了。”周潜道。

周潜眨了眨眼。“确实，”他痛快承认，随即话锋一转，“但能让你爸追查不到的消息来源并不多，对吧？我们只需要一会儿和他核对一下，列张清单，而后……”他一边说，一边在空气里画了个大大的叉，“你能说服他？”

好在老爹那儿还有点消息。餐桌边上，三人心不在焉地你看我我看你，平素不爱多管的我妈都瞧出了不对。“我觉得你们可能最好先把问题解决，”她率先打破我们家食不言的规矩，“不然我的胃口都被你们败光了。”

老爹回过神，赶忙道歉，我和周潜自然乖巧照做。等进了书房，老爹在桌边站定，来回打量了我们两回。“所以，你们都不知道？”

我知道他为什么笑——每次我猜中真相时，他都会如此——但我一点也笑不出来。“不知是敌是友，陛下真的放心？”

接下来的路途，周潜都在网上查找那些名字对应的履历资料。不过，这类人公开披露的信息很少，对排除法没太大作用。

听出我在“正好”上咬的重音，周潜忍不住微笑起来。“对。现在再想想，打那通电话之前，对方已经确保了我会接到。”

老爹八成注意到了我们的小动作，像是无法直视地撇开眼。“我听说的是，有人要保周潜升到体总。”他回答，声音因为没好气而有点发粗，“你们觉得我能想到什么？”

我不自觉地抿紧唇。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必然，我很能理解他被人找上的时机。另外，对方只打了一次，换谁都会认为是打错电话，他当时没发觉十分正常。“我猜你家那时候正好只有你一个。”

我和周潜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色。“你之前想象的？”我开口问。

周潜看着我，目露赞许。“十五岁。”他不仅印证了我的猜测，还补充：“那年我刚拿到第二个全国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