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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苍白的脸颊突然被丑陋粗紫的鸡巴打了一下。
脸上立即留下一道红印,还带着腺液特有的粘稠,他想到了某种可能,神情变得更加惊惧。
“不、不要!”他摇着头,又被男人重新摆正。
“小伶乖,帮学长含一含,这样就不碰你后面。”陈禹川钳制着青年的下巴,强迫人把嘴张开,没等对方回应,胯下往前一顶,那颗硕大的龟头就率先操进了温暖的小嘴里。
“——唔!唔唔!!”进来的东西又腥又咸,还是超出了他口腔规格的巨大,苏伶疯狂地拒绝着,用舌头推挤着,还妄想合起口关,直接把着东西咬坏。
但陈禹川不会入他所愿,扣着人的后脑,再一顶进直接插到了青年的喉口。
嘴巴被彻底撑开,连吞咽都变得困难,苏伶眼泪流得更凶了,禁不住的涎液却只能从嘴角艰难地滑下。
他的呼吸间都是男人性器的腥味,粗黑浓密的阴毛就在他的口鼻间,甚至有几根插进了他的鼻腔。
他想叫喊出声,可惜连这样都不被允许,只能呜呜的张大嘴被肉棒肆意操弄。
红舌也彻底被压在下面,碾到发麻,连动都动不得,由于津液含不住,喉口疯狂地收缩着给鸡巴头按摩。
上面的小嘴果然和下面一样又软又热,又湿又紧。
陈禹川舒爽地呼出一口气,尤其最里面的喉口,就像是后面的穴心一样紧紧咬着他翕动,给他带来无上的快感。
他的阴茎剧烈地往前顶撞着,操着被迫张大的嘴巴,强行撑开把青年的嘴唇都要操到失色透明,插出来无数汁液,大部分都是青年香甜的口津。
而他自己的腺液,早就顺着对方的喉管,灌进胃里去了。
苏伶只觉得自己的嘴巴快要被操到脱臼了,嘴角开裂着有一种尖锐的疼痛,整个口腔被大鸡巴淫弄着刮磨着快要被磨到破皮,如果此时把鸡巴拿出来,他的口腔一定是与昨晚的肠道一样的烂红。
男人直接把他压到了身下,从上往下贯穿他,用自己的身体把他的全部的不安分都镇下,让他只能张开嘴任由对方抽插。
他的口腔都被当成了供以插入的性器官,一个软绵多汁的肉套。
被自己的涎液呛到,他咳出声喉口紧缩得更厉害,把陈禹川挤得双眼发红,死钳住他的脑袋往里又深入了一寸,龟头触着喉口内壁操向更里面的喉管。
太烫了、太大了,喉管上端被蛮不讲理地撑开了操大了,原本狭小的甬道被强迫赛入了男人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