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yyyy——”!
路明非脸红的快滴血,德国男人直球的就像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他兴致勃勃地帮他们撸管,谈不上有什么技术,男人的手非常粗糙厚实,磨的肉棒又痛又爽,尤其是指腹勾勒到敏感的龟头上,路明非会忍不住呻吟出声,伴随着芬格尔低沉的喘息,在诡谲梦幻的浮冰港湾里上演着一出暧昧淫靡的画卷。
“啊、嗯!好爽,我要射了明非。”
“嗯……”我也一样。
路明非从未见过芬格尔的黄金瞳如此闪耀,照亮了他刚毅深邃的五官,铁灰色的长发凌乱地勾勒着男人的剑眉星目,留着唏嘘的胡渣,坏笑着十分勾人。
芬格尔的力道加重了,快速地上下活塞片刻,他感受到路明非战栗起来,肉棒兴奋地抽动着,在他手里释放,他们一起,喷的满身都是,甚至越过床铺,喷溅到了坚冰之上,高温与冰冷的尼伯龙根对撞蒸腾起热雾,芬格尔也用力喘息着,丰满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偶尔会顶到路明非的脖子。
他抽开手,混杂着自己与师弟的浓稠精水,芬格尔皱起眉,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他想舔干净它们。
别开玩笑了,我为什么会……唔。
肌肉动作优于大脑思考,芬格尔平静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手,他的余光瞟向路明非,他的举动就像在勾引,像个下贱的婊子那样勾引,他吸住了手指,如同深喉那样
吞到嘴里再缓缓拔出来。
衰小孩的肉棒果然立刻硬了起来,即使刚刚释放过,但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拥有无限旺盛的精力。
我一定是被东京塔的鬼袭击了脑子……芬格尔感觉自己神志不清醒,但是路明非的精液是如此美味,他将手上的精液舔的干干净净,随即把住了路明非的身体。
他俯身将路明非身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从上至下,男人充满雄臭的精液是如此美味,芬格尔吻到了路明非的小腹,他跪趴在路明非身上,此时抬起了头,灼目的黄金瞳在浮冰港湾里燃烧,映照出衰小孩茫然青涩的羞赧模样。
“芬格尔……啊,你、别,啊!”
口水打湿了阴毛,随着舌头勾勒出的水线贴在小腹上亮晶晶的淫靡至极,路明非侧开了头,他感受到了芬格尔的呼吸,鲜活地喷吐在肉棒上,遏制不住的兴奋,让他的肉棒更加坚挺,并且开始龙化。
“呼……好家伙,你这是要我死啊小师弟,”芬格尔咽了咽口水,这根异形鸡巴是他没想到的,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十分磁性,好听得让人忽略了内容,“约法三章,待会温柔点,温柔点,还是他妈的温柔点!”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口,芬格尔挑了挑眉,似乎没什么不能接受的,男人亲吻到龟头上,用厚实湿热的舌头卷住肉棒吸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