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3)
杨雄翻窗而出,堂堂七尺汉子,谁能想到这狼狈模样是因为偷了汉子。清冷的夜,无声的街。杨雄本要去衙里将就一宿,抬头看时竟走回了家。他本以为他对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期待,脑海里却浮现了那个少年。
“刚才在牢营和兄弟们吃过了。”
知府不舍的把自己的黑棒从杨雄身体里拔出来。叮嘱杨雄:“快走,改日再会。”
四目相对,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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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记错了日子。牢里已经有兄弟了。”杨雄随便扯了谎。
杨雄心道下午见他还好端端的,怎么一个七尺大汉,说病就病了。对那妇人说:“我去看看他。”
“大哥可有吃过?”
妇人点了点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叔叔像是害了甚么病。晚饭也没用。”
那知府听了只是笑笑:“彼时我与你堂兄有些交情,给了你这份差事。如今这要吃饭的人,上上下下几百口。要是没有一技之长,啧啧。”知府咂了咂嘴。“你是聪明人,也看出你那妇人不安分了罢。我知你是倒插门,就算知晓了也是敢怒不敢言。我就是怕有些人捕风捉影,走漏了风声。倘若那妇人把你赶走,你又有甚么可以倚靠呢?”
杨雄望着低头的石
杨雄心中隐隐作痛,一直以来的秘密被人捅了出来。只是知府说对了一半,他对夫人偷人熟视无睹,一是因为休了她自己将一无所有,二是他对夫人还是有愧疚的。杨雄自觉一向清心寡欲,温香软玉坐在怀里都很难硬起来,那眠龙软趴趴的伏在胯下,等夫人流的水蹭了他整个黑棒,他才能勉强立起来。而当他被另一个男人摸着后面时,那黑棒竟不知廉耻的立了起来。
“罢了。”杨雄整理好心情。
“大哥?今夜你不是当值吗?”那妇人迎了上来。
杨雄推开门就见石秀光着下身,手握的布料上沾满了白浊。定睛一看,他手里拿的竟是自己的衣物——
大人何故羞辱于我!”
从此他与知府来往更加密切。
“大人!不好了!夫人来了!”小厮在门外焦急地喊道。
石秀穿上裤子先开了口:“哥哥,对不起。”也许是刚从情欲里缓过来,声音还带着沙哑。听得杨雄心痒痒。“兄弟不必道歉。你正年轻,有需求也是正常。改日我去找媒婆给你说个婚——”“哥哥,你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道歉。”石秀等不及杨雄说完就打断他,日思夜想着实辛苦,与其在杨雄身边做个偷偷摸摸的猥琐小人不如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地告知心意:“我是真心的。”石秀举起了沾满白浊的衣物。杨雄有些羞耻,别过头不去看。“哥哥也该知石秀不是轻浮之人,可我今日确实是辱没了哥哥。但请哥哥知晓我的心意便好,明日石秀便离开。枉负哥哥恩情,便只有来生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