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逼都管不好,到处撒尿。”
“啊啊啊啊……没有、没有撒尿……骚逼、骚逼很乖……乖乖地被尤利操……”
“那我翅膀上的是什么?”尤利西斯牵着他的手摸向湿润的翅膀。
“是西米的淫水呜……西米、西米是个坏蛋啊啊……打湿了、打湿了尤利的翅膀。”
“做错事的小龙需要受到惩罚。”
尤利西斯边操边抽西米的屁股。
掌印刚消失不久的臀肉再次被红色覆盖,一层又一次汇聚成烂桃红,连挨操的骚逼都没放过,被黑雾聚成的皮鞭抽打。
“啊啊啊啊……打坏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坏掉了……”
尤利西斯变换着姿势操得西米泄过几回,自己也在他的骚逼、屁股与脸上全射过后,把西米按在镜子上,强迫他去舔镜中自己脸上的精液。
西米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但阴道里的鸡巴越来越粗,操得越来越狠,像要操开他的子宫,将精液狠狠地灌入其中受孕。
他哭喊着说不要,让尤利西斯放过自己,他可以用手帮尤利释放。
尤利西斯今晚没准备放过这头自投罗网的小龙,漫长岁月积攒下来的性欲妄图在这一夜全部宣泄,他提出不可能完成的目标:“等你舔干净镜中自己脸上的精液后,我就不操了。”
被操得脑子一片混沌的西米迷糊糊地去舔镜子,两颗射过几回依旧饱满的阴囊不停撞击西米的阴阜,把它撞成花生大小,又红又肿。
红舌色情地舔舐镜面,把它舔得模糊一片,可不乱怎么舔都里面都是脏兮兮的,西米实在不想再被操了,急得尾巴乱甩。
尤利西斯把他的尾巴尖塞进后穴,恶劣一笑:“小龙骚得竟然都用自己的尾巴操穴,还说不想被操,这叫什么,又要被操又装成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前后两处同时被操,西米呜呜地扭动身体,两百多年积攒的精液被耗得一干二净的他,再次迎来高潮的他只能朝镜子射出一泡尿。
西米看到镜子上的尿液,短暂地清醒,生气地吐了一把火烧毁镜子,告诉尤利西斯:“镜子里的西米没了,尤利不准再操我!”
尤利西斯当做没听到,黑雾封住西米的嘴,无耻道:“我没有听到,能再说一遍吗?”
西米气得用尾巴狠狠甩了尤利西斯几下,但对已经活过数万年的恶魔来说只是挠痒痒,尤利西斯抓住已经被弄烦躁的小龙,继续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