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是——“你的肚子、为什么……?”
“啊,你说这个啊,我留下它了。”林简低头,摸了摸小腹,轻声道。
“你怎么会——”
“都说我爱上你俩了,你们也不信,我有什么办法呀。”
林简叹气。他从床上站起来,张手抱住柏驿,又将两条笔直的腿缠到柏驿腰上。柏驿回抱住他,不再问那些纷纷扰扰的杂事。他从看见林简那一刻起就硬了,又被林简直白的假话哄得神魂颠倒,急不可耐地操了进去。
勃起的阳具乍然没入肉洞,发出响亮的水声。重叠的软肉紧密地缠了上去,牢牢地贴附在热烫的茎身上。林简低叫一声,喘道:“啊——还是你的东西操得我比较舒服——”
柏驿立刻妒火中烧,扶着林简的屁股飞快地抽送,一边操一边阴冷地质问:“谁还操过你?老子要弄死他们!!”
“那可多了、得有五六七八根吧……你让我数一数……呜、呃、呃……”
林简被捅得直吐舌头,还要顽强地掰着指头数算自己被几根大鸡巴捅过,把柏驿气了个半死。柏驿对他打不得骂不得,只得操得更为卖力。圆润滑溜的宫口被粗热的性器直来直去地捅着,渗出大量的淫水,一下一下地抽搐。尿眼也张开了一个小口,翕动着往外漏尿,一滴没一滴地往外涌,流得满腿都是。
“他们也会像我这样操你这里吗?你也会被他们操得直喷水,高潮一次迭一次,操得连尿都锁不住吗?”
“是啊……我又不是死物,被操了当然会喷水……至于尿么,哈哈哈,你可要小心一点,真的会尿你一床喔。”
林简断断续续地笑着,孕肚被操得一摇一晃,饱满的双乳里胀满了奶液。他自己用手指掐着奶根,不时有香甜的乳汁从奶尖飞溅出来,弄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