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有些被强制被逼迫的意思在里头。他刚想说什么,林简已抓过了柏驿的手,向自己身上摸去,一边摸一边道:“你硬了,对不对?那还等什么,快来操我啊、操死我吧……”
他又哭又笑,跟个小疯子似的。柏驿想让他放开,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气伤到他,只得顺着他的力道,沿着他流畅的腰线,一直摸到下身附近。
“操我啊?为什么不操?把我按在教室里校医院里寝室里搞的人不是你吗?你现在装什么好人呢?……求求你了,操我吧呜呜呜呜……”
林简哽咽着发大疯,像彻底崩溃了似的。柏迩看得眼睛发酸,从背后抱住他,低低道:“好了,别闹了,你累了,快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保证,你就不会见到我们了。”
林简全当听不见,在他怀里拼命扭来扭去,成功把柏迩也磨硬了。如果一开始他是想演演戏蒙混过去,好让柏驿和柏迩放掉自己,但现在他是真的发骚了,批里流出来的水把床单都洇透了,想鸡巴想得要命。
林简自从被柏迩强制分化出雌穴之后,他身体的激素水平就有些紊乱,出现了性瘾之类的症状。他也没怎么在意,毕竟穴里天天有大鸡巴捅来捅去,不会让他处于饥渴状态。但是昨晚他装病没挨上操,算上今天,他已经接近两天没被操了,久违的空虚感在小腹处堆积,淫水也失控地往外狂涌,让他只想找点东西往批里塞一塞。而眼前,不就有两根热气腾腾的大鸡巴么。
既然如此,让我们来打个分手炮吧~
他一只手摸进了柏迩的裤裆,熟门熟路地掏出了那根硬挺的阳具,卖力地撸动起来,把那根大鸡巴撸得更热更硬;另一只手则拉着柏驿的手,摸进了自己湿漉漉的腿缝,让他触到了那个又湿又热的娇嫩器官。
柏驿不可置信地扒开他的腿,震惊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你这里……是什么?”
“哈哈哈哈,你问我干什么?你去问你的好弟弟啊。”
林简垂着头,用食指和中指拨开阴唇,向柏驿展示着那条细细窄窄的粉缝。柏驿的表情像被凝进了琥珀里一样,半晌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眼珠缓缓转动,目光从那只嫩批移到了柏迩脸上,嘴唇无声动了动:“你做的?”
林简冷笑:“是啊,要不呢?你真该谢谢他啊,要不是你弟弟,你怎么能插到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