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证被区海一手甩掉,他来之前的紧张和小雀跃在一瞬间全部都消失殆尽,他的胸腔里只剩下无尽的愤怒,他几乎是一脚把浴室门踹开的!
“啊!”许木显然也被吓得不轻,他光裸着身体,睁大了眼睛恐惧至极地看
来人。
花洒的水声和混乱的头绪让许木只对大黄的叫声感到奇怪,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接近的声音,所以此刻被踹开门,他的心跳几乎快得快炸了。
看清是区海之后,许木立刻从恐惧变为恼羞和愤恨,他把衣服覆盖在自己身上,怒目圆睁地瞪着来人,咬牙切齿地大声发问:“你做什么?”
区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表情比许木的表情凶狠地更加扭曲,他眼眶发红,把人用力地从浴室拽出来,一边拽一边比他更大声地问:
“你为什么洗澡!我不是给你洗了吗?你什么意思!”
许木有一瞬间宕机,眼神莫名地有些心虚,慌神中就被区海抱着到了另一个绿色门,往客厅里的木质老旧沙发扔。
区海把他身上的遮盖的衣服抢过扔走,接着更大声地问:
“你他妈原来每次回来都要重新洗澡?!和我做爱你就觉得那么脏!?我他妈哪次没给你清理,哪次没帮你洗干净?!!你为什么就是要再洗一次?!回答我!”
区海的眼角赤红,语气凶煞的像是要掐死眼前的人。
许木被他巨大的声量震得的呼吸开始有些不通畅,胸腔里的心跳快得空前绝后,他挣扎不开区海压在自己身上的躯体,目光直视他,一字一句地回答他,“对,就是觉得脏。”
“许木!”区海愤怒地伸出手掐住许木的下巴,似乎要把人捏碎,却又在大声喊过一遍他的名字之后,什么也说不出来。
两人又这样靠得极近的各自用力地呼吸着,一言不发地对视,似乎在比较着谁能用眼神里的仇恨把对方淹没或者杀死。
区海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只记得自己的呼吸开始不那么乱了,那种可怕到了极点的悲凉又开始爬满他的全身,他听见自己有气无力地对许木责怪道:
“我从没有遇到过一个像你一样狠厉恶毒的人。”
许木看着他,继续沉默了一阵,接着眼睛里某些东西快速变化着,他一个挣扎,把失神的区海从身上甩了出去,他攥紧拳头,眼眶也开始发红地冲区海大声地问: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恶毒?你毁掉我的人生的时候有想过把这些词语用在自己身上吗!”
区海被他摔在地上发蒙了一阵爬起来,重新上前抓住他的肩膀,面对面地痛苦至极地反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