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自杀(2/3)

下一瞬，女人念着“鲍尔斯”，嘴角边浮现出了神秘的微笑，她张开了嘴，把枪口指向上颚，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女人的嗓子逐渐哑了，也没有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她叫着艾迪莱斯，像是在诅咒。忽然哽咽一下，“鲍尔斯...”女人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又是笑又是哭，眼泪濡湿了她的脸。

奥里斯塔并不担心枪会击中自己。这女人拿枪的姿势一看就是个新手，基本上打不中任何东西。

忽然吹来一阵微风，卷起她的黑发。

“砰。”

她的身体里的骨头就像被人抽去了一样，慢慢地软倒。迸溅的脑浆和血液像怒放的鲜花，枪自手中掉落，黑发在空中散开，飘逸轻盈。

她把枪指着奥里斯塔，说：“别过来！”又指向艾迪莱斯。奥里斯塔和艾迪莱斯举起双手，往后退。

，把女人的手一拧，按倒在地上。女人发疯了一般挣扎起来，嚎叫着。她的额头被粗糙的地面撞了一下，因为挣扎更加鲜血淋漓，落到了眼睛里，像血泪一样从眼角流了出来。

她轻飘飘地倒在了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奥里斯塔呆呆地看着。

奥里斯塔把枪扔道一旁，和艾迪莱斯合力把女人身上的炸药取下。其间他被女人揍了揍了两拳，力道出奇的大。奥里斯塔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刀，三下五除二把炸药拆了，火药洒了一地。在部队里经常训练，干这种事倒是很顺手。

一只苍蝇嗅到死亡的气味，停在她

奥里斯塔见她不再挣扎，慢慢地松开了手。谁知女人爆发出一股力气，扑向了奥里斯塔扔下的枪。奥里斯塔没能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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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离开吧。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奥里斯塔为她祈祷。

“我知道了。”她闭上了眼睛，瘫倒在地上。

“没事了，没事了。”他一边安抚女人的情绪，一边慢慢地放松力道，“放松，好吗？”奥里斯塔转头对艾迪莱斯努了努嘴，示意他赶紧离开，但是艾迪莱斯笑着歪了歪头，装作不懂奥里斯塔意思的样子。奥里斯塔没有办法，只好继续安抚工作，“我不会伤害你。我也会给你一笔钱......”奥里斯塔胡乱编了个数字，大不了找伍德借一点，自己在这多干一两年，“拿着这笔钱好好活下去。”

奥里斯塔跪在她身边，抬起手，却停滞在半空。在她的身下是血泊，倒影着天光云影。她的脸歪在一边，上颚被枪击碎，但还能依稀看出她的嘴角噙着笑。

女人被艾迪莱斯摁在地上，她饱含恨意的喊着艾迪莱斯的名字。奥里斯塔让艾迪莱斯放开，换成自己把女人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膝盖抵住女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