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
傅源刚想问,男人的手抓住了他胸前的两颗红豆,很有技术的轻柔扶挑。
男人好像对他的身体很是熟悉,轻轻一动就能引起身体的颤栗。
“主人……”傅源颤抖着手想要抓住男人的手腕。
“源儿,主人和你说的,忘记了?”男人的声音变得危险。
“什……什么?”傅源感受着老子乳头的快感,不知道身体正在等待些什么。
“看来源儿是真的忘记了,该罚。”男人眼神微黯,将公主抱抱着少年离开这个房间。
门外是一间很大的房间,地上铺满的粉色的地毯。
“跪下。”男人将傅源放到地上后,坐在了椅子上。
傅源听到这声命令,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跪下。
双手背在身后,肩膀下沉,两腿分开跪着,露出两腿间的铁裤,后穴的尾巴半压着,有些难受。
傅源稍稍动了一下身体。
“傅源,你在做什么?”男人眉头一皱,语气变得严肃。
“我……不舒服……”傅源有些委屈,怎么刚才还对自己那么好,现在就这么吓人。
“不舒服?跪有跪相,站有站相,这是你作为奴隶的基本素养,你现在和我说你不舒服?你穿着贞操裤,你舒服吗?你前面那个没用的鸡吧上插着的尿道棒舒服吗?做奴隶是让你舒服的吗?你要舒服,还跟着我作甚?直接去大街上当母狗好了!”
男人手上拿着一条鞭子,目光危险,嘴里说出的话,很是绝情。
傅源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这是来自身体的臣服。
“天色还早,源儿,我们慢慢来。”男人缓缓吐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