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好在,有白慈能够报复。
电视剧经常有重生情节,不过一般人重生是回到几年前自己身上,他杨沐暖不知道哪一步走差了,重生到徐青蔼这个穷比身上,不过这看面相,徐青蔼长得挺帅,和他一模一样,他姑且能接受。
而且致使他出车祸的直接因素正在他对面扒拉饭,只见他三两下吃完就把筷子一放,窝在沙发打游戏去了,真的就如他所说——碗留给徐青蔼刷。
天色晚了,夜风让沉闷的屋子透了一口气,那股难闻的油烟味也渐渐散去,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徐青蔼重生之前,是杨沐暖的时候,恨不得每天鞋带子都有人给穿好,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气囊囊地把碗筷收进水池,转身就回来了。
惯的他!
“这么快刷完了?”白慈专注于游戏,头也不抬问着。
徐青蔼听着游戏里不断传来“double kill”“triple kill”“ace”,反问他,“不是让你刷吗?”
白慈听着抬起头,眨巴两下眼睛,游戏也不打了,任凭里面传来“you have been slained”。
“哦。”
他放下手机,乖乖转身往厨房走去,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整个人扑到了徐青蔼怀里。
徐青蔼浑身一僵,环着他腰的两臂传来特有的温度。
“我手腕疼。”
“你这是打游戏打的吧。”
“哥。”白慈耍赖撒娇,抬起的眉眼上睫毛浓密乌黑,像一截小扇子一样,“哥,我手腕疼。”
美人坐怀,徐青蔼这个登徒子怎能临危不乱,何况是他脑内一直循环着的成人片被奸淫的主角,他脑子一热答应了。
徐青蔼再次起身走进厨房,用过的锅碗杂乱一堆,洗碗布红的绿的好几个,他这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少爷无从下手。他随手拿了个红的。
“那是擦灶台的。”
声音突然传来,徐青蔼被吓了一跳,白慈就站在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来的。
“你怎么跟鬼似的?”
“白的是洗碗布。”白慈顺手摸了一把自己略有些扎手的寸头,嘿嘿笑道,“我来拿根大黄瓜吃。”
“大鸡巴你吃不吃?”
徐青蔼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淌着。白慈拿了根洗好的黄瓜啃起来,“哥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