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自己床铺上永远躺着人,臭鞋子也放在他的床下。
一次大课时没人叫他让他在整个系的同学面前迟到,并且没有座位可坐,最后被老师当着全系同学的面臭骂了二十分钟,然后在门口罚站。
他们还会在他的衣服和帕子下抽烟将烟吐在衣服上。
当然更可怕的事情他并没有说出来。
这件事情是将李响推向自杀的主要因素。
那天是学校安排的艾滋病讲座,回去的当晚很平静,等李响睡着后却猛地感觉到自己被捆起来。
他眼睛被捂着,嘴巴也被捂着,身上还有个同学压着。
他呜呜地尖叫,却无济于事。
他不知道室友们要做什么,其中一个室友将他的手撤了出来,随着刺痛,他能感觉到自己手指被扎破了。
他以为室友们要杀掉他,求生的本能让他发疯似的嚎叫,挣扎,求生。
他们没有放开他,双手被阵扎出了无数个孔。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室友都躺在床上睡觉,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一般。
直到他看到了床头放着近二十个试纸,HIV试纸。
他被自己室友逼着检测了身体,仿佛每一个同性恋都像是瘟神一样,就该如此被对待。
那晚他哭了一整夜,哭的其中一个室友直接下床狠狠揍了他一顿,把他脑袋按在墙上撞,让他闭嘴。
当然,这件事情他没有说出来。
他不想让自己的辅导员和和室友一样,在发现他性向后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门忽然被踹开,李响吓了一跳。
陈启明骂道:“操!打回去啊,妈的,抡起椅子直接砸过去!”
罗绮芬被打断了思考,厉声道:“陈启明!你怎么还没回去。”
陈启明撸起衣袖,皱着眉瞪着眼睛:“是谁,2404的那帮人是不是?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你们是环艺二班的是不是,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