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两人的呼吸离得很近，气氛有点暧昧又有点奇怪，不知怎么的，刘军觉得那双嘴唇看上去还挺好吃的。
“爸爸，外公。”
门口稚嫩的童声打破了这僵滞的气氛，小女孩站在门口，一手扶在门槛上，一手抱着小熊，用一根手指揉着眼睛，
“你们在这里啊？”
蒋世勋慌张地从浴池里站起，低头看见自己手上胳膊上的白浊，连忙假装弯腰，挡住女儿的视线，顺便撩起水把精液残余洗干净，
“嗯，喜娃要洗脸了么？爸爸来帮喜娃吧。”
刘军的眼神在后面追着他，仿佛一块被嚼软的口香糖一样死死地黏在他的身上。蒋世勋不敢回头，哄着女儿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刘军看着浴池里漂浮的点点白浊，想起刚刚那人站起时候紧缩的臀部，心里某个地方动了动。
做饭，吃饭，送女儿上学，上班，转眼间又是下班的时候。
蒋世勋坐在办公室批改着最后的卷纸，却看见隔壁班班主任周恒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破书，身后还跟着两个男孩子。
”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那两个男生对视一眼，然后低下头。个子高些的那个先说，
“我们就是闹着玩的。”
“闹着玩？怎么连嘴都亲上了？要不是我过去，你们要亲多久？”
周恒敲桌子，还是不解气。
仔细看去，两人的嘴巴都是一片殷红，个子矮的那位嘴唇还破了，从伤口汩汩地涌出血。
“我可告诉你们，要是被我发现你们两个在谈恋爱，你们就等着叫家长吧。”
周恒把破书狠狠砸向个子高的学生，学生没躲，被砸在鼻梁上，血流不止，书页散乱，仿佛是纷飞的树叶，
“还看这种书？这种书是能在学校里看的么？你们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不懂事？”
蒋世勋看周恒真的动气了，又怕出了什么事情家长过来投诉，连忙放下笔起来调和，
“周恒老师，别太生气了，小孩子们闹着玩也是有的。”
看着鼻血流下，周恒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其他两个学生沉默着，仿佛无声的抗拒。
“总之，下次再让我发现这种脏东西，你们就等着退学吧。滚。”
两个学生对视一眼，慢慢离开了办公室。地上满是散乱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