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足够。
他说的是,我们。
所以他的安排里有她。
还没等迦南说什么,人就被许应一把从床上捞了起来,带着她进浴室,还不忘加上一句,现在,我们先洗澡。
*
许应把舒檀引荐给了秘密行动组织的准军事行动行动处,当年他因伤退出反贪局是一件惋惜事,但也理解,人命只有一条,能侥幸一次,下次谁也说不准。况且邬慈要是真有闪失,愧对于过世的邬教授,对许氏那位女强人也交代不出。也毕竟是编制内,一切资料都是内部可查,进退都登记在册,没什么太大牵涉。
只是邬慈跟迦南搅在一块儿这一事,超了组织预料,暂不好定论。
偏偏是邬慈,又恰好是迦南。
许应在引荐舒檀前,一五一十交代了和迦南的所有交往细节。
这就更让那边头疼了。
这不是摆明了在给他们出难题么?
两个绑死了的,要么保、要么弃,少谁都不行。
这是许应给的前提。
其次是舒檀。
平白无故塞进来这么一个人,先不说这个人资质与背景如何,哪怕经过调查通过了审核,也甩不开其他的嫌疑。秘密组织选人的流程繁杂严谨,物色、评判、吸收、考察、训练等,一层层都需认真审查。
在毫无报备的前提下,许应突然带进来这么一号危险人物,风险多大可想而知。
许应做这番交涉,不是没提前想到,同时也无比确认一点,舒檀是个很好的转化对象,不是吗。
他有软肋,要控制他不难。
我有要求,所以才做这笔交易。
对面良久没说话,在琢磨他的这句,交易。
没错,从一开始秘密行动组织把控麾下行动人员的核心武器便是利益和目的。
许应很清楚这一点。才把话说得如此透彻。
也就是说,没有别的企图,只是交易。
我希望你们慎重考虑。许应有这个耐心等。也衡量过自己谈这场交易的胜算。
你要求什么?
许应吐出口烟,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换迦南的自由。
一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