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自己,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湿吻。苏熙年抵抗不了,只呜呜地被动迎合,怀里的婚纱裙不断下滑,不得不狼狈地伸手去捞,双腿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郑旗松开他的时候,就连苏清河都已经跨过第一个绳结了。
“哈啊……老公……”苏熙年渴氧般张大嘴巴喘息一阵,只觉周身疲乏至极,一步也不想再走了,现在就想被大肉棒捅进花穴里,“老公,我好累啊……嗯啊……我不想走了。”
郑旗爱死他这副无意识撒娇的模样了,一手揽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那不行,如果你现在弃赛,蓉儿就要被惩罚了哦。”
苏熙年心里发急,带着哭腔求道:“可是我真的已经很累了,老公你不要罚哥哥,你罚我吧……”
郑旗没来就没打算让他们四个都完整走一遍,那得花掉多少时间啊?更何况苏熙年最娇气,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无非是图一个欣赏美人们哭叫着走绳高潮的美景罢了。听到苏熙年开口恳求,他当然不会拒绝:“那小熙自己说,怎么罚你好?”
苏熙年想了想,小声说:“罚我被老公操穴……”说完自己也有点心虚,小心翼翼地补了句:“可以吗?”
郑旗哈哈大笑,探下手在他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一下:“那不是便宜你这个骚货了?算什么惩罚?”
“嗯……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你自己说啊,小熙可真会偷懒啊。”
苏熙年飞快地忖度了一下,最终咬咬牙,说:“姜罚……可以吗?”
郑旗把苏熙年拦腰抱起,快步往终点走去,华丽的婚纱垂落下来,就像抱着一位真正的新娘。其他三人还各自挣扎在长绳上,见了此景却也不敢擅自停下,但也都松了一口气。
苏熙年乖乖地趴在郑旗腿上,把碍事的长裙全部撸到背上,自己分开臀瓣,暴露处腿间红肿淫糜的景色来。
“难得这么乖啊。”郑旗去出一节被切成长方体的姜柱来,“看来是真的很不喜欢走绳呢。”
苏熙年委屈地嘟哝道:“要罚就快点……”
郑旗低笑一声,在苏熙年的屁股上啪啪啪地扇了七八下,才握着姜柱,沿着他的臀缝从上到下细细滑过,经过花穴时,还加大力度,在花唇和花珠的每一处摩擦。火辣辣的痛感立刻蔓延开来,苏熙年哼哼着挣扎,双脚难耐地踢踏。郑旗抬起一条腿压在苏熙年腿上,制住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