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嗯……”
“骚宝宝,多用舌头。”一想到最疼爱的亲生儿子正在为自己口交,快感就立刻翻了几百倍,“宝宝真笨,每次都得爸爸教你,是不是?”
“唔!嗯嗯呜——”苏清河听话地调动舌头在硕大的龟头上扫了几下,试着吞深一些,包不住的津液就立刻通过缝隙流了出来,转眼就糊了他一下巴。强烈的腥臊味在他口腔里蔓延,但更强烈的是花穴和菊穴里的空虚。跳蛋震动不算强烈,但对父亲的渴望却刺激他不断分泌处更多淫水,他感受到自己下方的两个骚穴都像坏掉了一样,不停地淌水,滴落到烧杯里。
“宝宝的舌头真软,啊……”苏远山沉迷地叹息一声,望着苏清河满脸情潮的脸,只觉无限快意舒爽。苏清河第一次为他口交的时候,也是这样满目水波地抬起眼睛看他,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半点没有平时那些冰冷淡漠,只会捧住他的阳具,探出又软又湿小舌头轻轻地舔,在他的指导教引下学习和实践,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奴隶。思及此,苏远山掏出遥控器,将两个跳蛋都调到最高挡位。
“呜哇——哈啊——”苏清河猝不及防地将口中巨物吐出,仰着头忍耐下体强烈的冲击,渴氧般张大嘴巴呼吸,“爸爸、爸爸——”一双凤眸雾蒙蒙的,眼泪要掉不掉,“清清好想要爸爸!骚穴好难受!”
苏远山不由分说地摁住他后脑,将胯下昂扬的巨根重新塞到他嘴里,也不管他哭泣呜咽,只顾着把肉棒往深处捅,享受口腔里的高热和喉肉的紧窒,“有跳蛋还不够?宝宝三张小嘴都这么馋,爸爸哪里喂得过来?”
如此熬了大半个小时,苏清河才好不容易伺候得父亲射了他满嘴满脸的精液,镜片上也白花花一片看不清东西。苏远山还不满足,握住射过一次依然坚挺的肉棒在他脸上将浓精抹匀。苏清河下面的两个小穴也是泥泞不堪,烧杯早就装了满满一杯粘腻淫水,地面上也溅了星星点点的浊液。
“谢……谢谢爸爸……”苏清河深处舌头将唇边一圈的精液舔干净,颇有些急不可耐地催促道:“骚穴痒,爸爸帮帮宝宝……”
苏远山宠溺一笑,拉着苏清河面对面跨坐到自己身上:“宝宝自己动。”
苏清河维持一个姿势蹲了这么久,两条腿早就酸麻不堪,但此刻欲望逼迫,只能颤抖着抬起腰,扶住父亲的肉棒往自己骚穴里捅去,眼泪也情不自禁地流下来:“好棒——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