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在碧溪君和青湖君的教导下看上去和常人无异,但对于世间险恶一概不知。
他认定了便是死理,一如喜欢。
第一晏哭的梨花带雨,艳色无边的脸染上泪痕看的碧溪君也难受,母亲,为什么,她为什么这么做。
碧溪君轻拍第一晏的背,安慰道:她是极聪慧的孩子。
第一晏反驳道:她哪里聪明了,她笨极了,能活着偏要去死。
碧溪君几次开口又闭上,望着幽幽清潭最后开口:她没有选择的,正因为太聪慧,她放不下潋泉的恩情,又无法面对潋泉造下的孽障,唯有一死她才能解脱。
那我呢!我呢!第一晏激动的站起来,你也听到了,她说她后悔和我相遇了
第一晏爱的直白怨的直白,他视如珍宝的回忆,阿固却说后悔了,他看着碧溪君的双眼渴求她告诉自己,阿固有苦衷。
但碧溪君说不出来,阿固也是有怨恨的,她清楚,若不是云巅上阿固为了救第一晏而使用了潋泉的绝杀,自己也不会顺着她找到潋泉的踪迹,潋泉可能会病死在万丈山中。
但开口却变成了,晏儿,你以后会明白的。
第一晏愣愣看着碧溪君,眼尾眼皮因为哭泣而泛红,怎么办,我已经开始想她了。
清潭波光粼粼,静默的流动着,潋泉和阿固只是它这漫长岁月中不起眼的一段,她们出现也好,消失也好都和清潭无关。第一晏看着清潭突然生出一团怒火,抽出自己的剑向水面砍去,水柱向天空冲去又落下,溅起大片水花。
碧溪君不阻拦让第一晏发泄够,等他再落地,已经不再哭泣,只是脸上还挂着泪痕,我想看看她生活的地方。
木屋简陋但温馨,窗边挂着许多木雕动物,墙上还有许多晒干的草药,蓝白印花的被褥,三凉爽布鞋这是阿固生活过的地方。第一晏拿起放在床边的小木剑,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和一般的剑没有区别,木剑身上还刻着歪歪扭扭的阿固二字。
第一晏没忍住笑了出来,很快面露悲伤,他看着手中的小木剑似乎看到幼时拿着它修习的阿固。
母亲,我可以留着这把木剑吗。
碧溪君点点头,只要这把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