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记杭的裤子顿时被他扯到了膝盖那里,露出两截白玉似的腿来,那上面毫无瑕疵,甚至连腿毛都没有一根。
盛徵看到之后,忽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的……他其实有点儿独特的爱好:稍稍有一点儿的足控和脚控。
而记杭的腿虽然买没完全露出来,但他却觉得完全符合他的审美。
他连忙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觉得自己怎么能这么禽兽呢,记杭可是他的兄弟,异父异母的那种亲兄弟啊!
但他嗓子依然有点紧的开口,“来不及了,你的信用在我这里已经破产了,今天我必须帮你上药!”
而记杭这会儿已经完全傻了,他做梦也想不到盛徵居然会搞突袭,他连忙想要把自己的裤子提上,可盛徵不但按着他不让他穿裤子,还试图把他的内裤给扒下去。
记杭急了,“盛徵!你、你给我松手,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盛徵却根本不搭理他,专心致志地和他的内裤搏斗。
记杭真的用尽全力了,可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大学生,盛徵却是德智体全面发展,连大气都不喘一下就能把他公主抱起来的怪力男,于是三分钟后,他就气喘吁吁满面薄红尽是细汗,好像被人怎么样了一样……
盛徵见他这样,一边心跳加速一边还和他解释呢,“你说你怎么这么犟,我真的只是要给你上药,我是个直男,对别人的屁眼没有兴趣,你大可以放心。”
记杭简直要崩溃,他努力护着自己的内裤,“你、你怎么知道自己是直男,那么多的女生和你表白,也、也没见你答应,还有要和你去约炮的,也没见你去,你放开……要被撕坏了!”
可盛徵听他这么说,仿佛听到了一个好主意,“行,脱不下去,我就撕了,过后我陪你一打内裤!”
记杭:……
他真不知道是被脱掉内裤糟糕,还是被撕掉内裤糟糕。
眼见着盛徵就要用力,记杭紧张到口不择言,“你放开我,反正你这样不交女朋友也不约炮的,不是基佬就是性冷淡,没准还是阳痿……”
他一串话说得又快又急,但到后来其实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而盛徵听他这么说,当即冷笑一声,“都说了老子直男,老子不找女朋友是没遇到看上眼的,不约炮是老子洁身自好,没感情基础不行,而且老子的鸡巴又大又硬,你再叽叽歪歪的,老子一会儿就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