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什么都不记得怎么和你打电话啊,真是笨死了。”,钟靖煜好不容易能骂一次席闻笨,高兴得不得了,“最后的记忆就是在你威胁我。那次打架我赢了吗?”
“嗯,你赢了。”
“骗人,对手是你,我就赢不了。”,钟靖煜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洛哥什么都不肯和我说,但我看过我身上的伤,你罚我了,对不对?可我想不通,为什么罚我会让我失忆。”
“阿煜…”,席闻在红灯前踩下刹车,“算我求你,不要想了好不好?”
“你求我?嗯…那一定很严重,你罚我罚得太重,所以把我逼疯了。噢,不对,应该是把我逼傻了。”,钟靖煜吃吃笑起来,“好吧,那我不想了,忘掉拉倒。”
“五分钟,我马上到。”
“嗯,等你。”,钟靖煜被困意袭卷,“我有点困,席闻。”
“睡吧,等你睡醒,我就到了。”
“好。”
席闻开得飞快,可还是没能赶在五分钟内见到钟靖煜。席闻站在门口,束手看着司洛,“能让我进去看他一眼吗?”
“不能。”
“那怎么才能让我进去?”
“简单啊。”,司洛侧身让开玄关的位置,“爬进去。”
席闻想都不想就答应,看样子还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这样就行么。”,席闻跪在地上,吃力地扬起下巴,“现在能进去了吗,司洛先生?”
“不行。”,司洛抱着胳膊看席闻,“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让你滚出我家。”
席闻没有起来,只是更加努力地抬起下巴,脸上很平静、没有丝毫因为被羞辱的愤怒神情,“你生我的气想和我算帐,没有问题,但我现在只是想进去看一眼阿煜。我不碰他也不会强迫他离开这里,我就只是进去看一眼。”,席闻“咚”一下用脑袋撞向地板,“这种程度怎么够,只是跪在地上爬一爬,司洛,这远远不够。扒层皮、切块肉,或者随便怎么样都可以,唯独不要是现在,行么?或者等我看完他出来,行不行?”
“…有病。”,司洛抬脚踢了一下靳悦的屁股,“不拿拖鞋等着我呢?”
“…”,受气包靳悦先将席闻扶了起来,蹲在鞋柜旁取了双拖鞋递给席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