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胎头,便笑嘻嘻地去捡他旁边的登山包,陶棋下意识就想拦,却被那人一脚踹倒在地,陶棋捧着肚子哀嚎几声,就挺着腰胯用起力来,眼见着胎肩也要娩出,那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走过来用脚踩住陶棋胯间的胎头,然后高声呼喊队友。
陶棋惨叫着想拨开那人的脚,但挺起身坚持不了几秒就又倒了下去,双腿在地上胡乱踢踹,把因为一夜大雨而变得十分潮湿的地面踩出一个个坑,溅起的泥点沾染上他的裤脚、鞋面,直接坐在泥地的臀瓣并股间的胎头也染上一片脏污,可怜那孩子刚刚还气势汹汹地往下走,如今被狠狠一撞击,胎身抽搐一下便渐渐没了动作。
那人的队友也赶了过来,见到陶棋的惨状也是一怔,不过他也很快想到生下孩子的陶棋会利用还未被带走的时间差对他们进行报复,虽然良心不安,但还是配合着用绳子将陶棋双手双腿捆了起来,然后两人把奄奄一息的陶棋往石头后面一塞便离开了。
廖戈一个人没有能力与其他队伍正面抗争,便趁机夺了几支药剂然后利用速度优势将其他人甩开,他围着这一块绕了好大一个圈才摸了回来,等他终于找到石头后面的陶棋时,陶棋已是七魂去了六,脸上都泛出了不详的青灰色。
廖戈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缠在陶棋手脚上的麻绳,然后支起他的双腿,露出下方惨不忍睹的穴口。青紫的胎头仍卡在他的股间,廖戈握住那小小的头颅往外拔了拔,陶棋身子就一阵抽搐,然后下面涌出大量浓稠的血块,血液都泛着黑色,廖戈知道不可再耽误,也顾不上昏迷中的陶棋会不会痛,按着他膨隆的下腹死命往下顺。
十分钟后,青紫的胎身也脱离了陶棋血淋淋的产道,廖戈看也没看早没了气息的死胎一眼,继续给陶棋揉腹,直到陶棋下面又排出一团看不清形状的肉块才停止。廖戈把死胎连着胎盘一并埋在了一个小坑里,上面用一块石头挡住,以防山间野兽将其叼了去,随后便又回到原地照顾身下仍在淅淅沥沥出血的陶棋。
陶棋身下的血断断续续流了两个小时才停止,接着又发起高烧来,嘴里说着胡话还一个劲喊冷。廖戈也不敢放这样的陶棋留在原地等待官方救援,给陶棋喂了几口他抢来的营养剂后,便把他颤抖的身子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陶棋。
廖戈原以为自己这场游戏将以失败告终,结果天色快黑时有一个人寻了过来,廖戈抬起眼看了看,发现正是刚刚和他争夺空投的其中一人,那人嘴角还挂着血,脸上也一块青一块紫,语气却兴奋异常:“终于找到你了,这位兄弟,你队友也丧失资格了吧,不如我们组队?”一边说一边瞟陶棋瘪下去的肚子和赤裸裸带着血迹的大腿。
廖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搂着陶棋。
“是真的,兄弟你还不知道吧,如果队友失去资格其实是可以再与另一人组队的,我叫楚钺,希望可以和你有一个愉快的合作。”那人继续坚持不懈地劝说。
廖戈眯起眼打量楚钺,直把楚钺看得心里直发毛才伸出手握住了楚钺,说道:“廖戈。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