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没工夫跟你玩。门锁滴滴的警报被砰地一声打断,江守仁的声音里带着陌生的暴戾。
伴随着闷哼和耳光,魏如曼开始哭泣。肉体纠缠的声音越来越近,咣当一声,魏如曼的叫喊在夏乐耳边炸响,连她痛苦的喘息和嘶哑的颤抖都听得清楚。
布帛撕裂的声音像是一个信号,手掌打在皮肤上发出的声音变得清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听起来迫不及待。
求你,救救呜~魏如曼的最后一声哀鸣被堵住,江守仁呵呵狂笑: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呢!
夏乐喘出一口热气,抓着手机冲了出去。那哀求不是对江守仁说的,而是说给她听的。夏乐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险些让手机从指缝间滑落。
魏如曼的房间在二十五层,和夏乐的情侣套房隔了三层楼。夏乐赶到电梯间的时候两部电梯都在1楼,她跺了跺脚,推开旁边的消防门,一路飞奔下去。
2536,夏乐盯着房门上镀金的数字猛按门铃,呼吸沉重如同发怒的狮子。度假酒店的隔音很好,站在门口也听不出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谁呀?听得出江守仁在抑制怒意,扮演一个温文尔雅的正常人。
开门!夏乐在路上想过好几个骗开房门的说法,却没忍住大喊出声。
江守仁没有再回答,夏乐则狠狠踹向房门。一脚,两脚,三脚,夏乐整条腿都被震得发麻:再不开门,我能叫人把门拆了你信不信?
在夏乐踹出第四脚之前,房门打开了,江守仁衣着整齐地站在门后:乐乐,你别误会,我这不是惹你生气了,想找曼姐聊聊怎么哄你开心!
夏乐不理他,从他身边挤进房间去找魏如曼。魏如曼侧身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见到夏乐也不转过头,只是腰板挺直、神色木然地地坐着。
你就是不信我,也该信曼姐呀!曼姐对你那么好,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是吧?江守仁讨好地跟在夏乐身边解释道。
单人沙发前摆着一张茶几,和夏乐阳台上的那个一样,玻璃台面,黄铜包边。魏如曼的手机反扣在茶几下面的收纳层,并不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