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声接连不断,热气朦胧中隐约有两具赤裸的身体抱在一起,两人以舌为矛,口为盾,互不相让,唇舌相缠,攻城掠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子阳率先败下阵来,他被季白亲的险些喘不过气,“怎么,这就不行了?”犹如恶魔的呢喃“一切才刚刚开始呢。”
秦子阳突然生出一种英雄末路的苍凉悲壮。
就着沐浴液的润滑,食指灵活地钻进后穴,一寸一寸开拓地缓慢而细致,“你知道你的敏感点很浅吗?只不到两个指节。”
秦子阳不回他,抓着他的肩,用力地吻他的脖子,锁骨,在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花瓣,如同一种标记。
当季白全部进入他的身体时,他不禁扬起脖子,嘴唇张开,舒爽地喟叹出声。
“你之前不是说要坚持全程正确使用质量合格的安全套吗?”秦子阳调笑。
季白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去咬他的乳头,含糊不清“时刻保持安全意识还是很重要的,但是,你怎么这么记仇啊?小气。”
“我本来就很小气,你,呃啊啊啊慢点慢点…”
“慢点?你确定?”嘴角弧度上扬,季白抱起他的两条大腿,把人抵在浴室的墙上,将他所有的呻吟堵在唇齿。
秦子阳的背在墙壁上剧烈地摩擦上上下下,磨地要出了火又被水流浇灭,他在水火两重间,享受到极致的快感。
…
他们从从浴室到沙发、阳台直到摔在床上,几乎房间的每一处都被留下了两人狂欢过的液体痕迹,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石楠花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两具身体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季白餍足地下了床,快速地冲了个澡,围着浴巾走出来,上半身流畅完美的肌肉线条坦荡荡地展示着。
“你诱惑我啊?”秦子阳懒散地躺在床上,伸手去拉季白的胳膊,带有硬茧的手心摩挲着年轻紧致的皮肤,感受着对方肌肉下蕴含的力量。
年轻真好,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和季白一样充满活力吧?十几年了,他都快忘了。
看着对方满含怀念的凤眼,季白笑了笑“怎么?想到哪位旧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