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了，白夜溪才懂了这道题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哪里——”云洋侧首，猛地撞进白夜溪眼底，声音戛然而止。
白夜溪不知何时靠的这么近，彼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
云洋眼睫不断颤动，眼尾染着红晕，“学，学姐？”
白夜溪撑着头，懒倦地“嗯？”了一声，嗓音有些哑。
敲门声响起，云沐的声音传来，“作业写完了吗？吃蛋糕了。”
云洋顶着大红脸，慌乱站起身，对着门口道：“马上来。”
她回过头，结巴道：“学，学姐，我们去吃饭——吃，吃蛋糕吧！”
“好。”
白夜溪眼含笑意，起身跟着她往外走。
云沐今晚要喝酒，考虑到俩小孩明天还得上课，她找了她的朋友，骆清竺，陪她喝酒。
云洋跟白夜溪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云沐，她唇角微微扬起，“姐，生日快乐。”
白夜溪：“生日快乐。”
云沐见状眼前一亮，“还给我准备了礼物啊，这么好。”
她迫不及待地现场开封，云洋的礼物是一个平安符，墨城附近山上有座着名的庙宇，云洋跟云沐都不信佛，但偶尔也会去拜拜，烧烧香。
云沐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以前拿着两三千的工资，能够她跟云洋两人日常开销，但更多的，比如买双贵点的鞋，好点的化妆品，却很少有。
云洋往常给云沐的礼物，不是手工制作的，就是发传单赚钱买的，是很有意义的东西。
现在因由周家的关系，她来了市里做珠宝店店长，又有免费的公寓住，给云洋的生活费也多了起来。
云沐转念一想，就知道云洋又偷摸着把钱存起来了。
白夜溪看着那个平安符，眼神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云沐又兴冲冲拆了白夜溪的礼盒。
emmm……是个鸽子蛋。
她拿出来看了看，对白夜溪晃悠：“挺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