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周蘅篇一周蘅的回忆(4/4)

sp; 我在想你。压抑过的轻喘反而更为诱惑,像一尾鹅毛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她的耳畔,想你抱我,想你亲我

你不如直白点说想我的舌头和我的手指。大晚上打电话来就为了这?你是发情了吗?

我是啊,我想你干我想得要疯了。阿蘅,难道你不想吗?

大家各自念动咒语,放出的洪水猛兽顺着信号一路奔流低吼,在阴暗的角落里悄然滋生壮大。一个念头涌上来:天底下竟还有人送上门来给她羞辱,那为什么不呢?

她换上了柔和的调子:那接下来,你要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做。

她让对方跪好,把腿张到最开,用整个手掌开始摩擦,先轻后重,由重及轻。然后换成两根手指左右拨弄,在突起上打圈,颤动。听着对方按她要求故意弄出的水声,她又开口:现在把手拿开,说说你有多湿。我没允许,不准动。

很湿,湿得乱七八糟,快要流下来了。

她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对方粉红的穴口现在应该挂着一圈亮晶晶的液体,门扉大开明示盛情邀请,一如从前。她扯了扯肩上的被子,放慢了语速问:那说说你在想什么?

想要。

去找个东西蹭吧。不准用手。

不要!我想要你想要你进去求你了。

她过去还是很吃对方这一套。现在也有一丝愉悦,却冷了声命令:不行。去找,现在就去。我看枕头就很不错。她知道对方多半用着柔软的枕头,蹭起来无异于杯水车薪,她能想象对方皱起眉头一脸欲求不满地看着她,乞求她,好像濒死之人望见救命稻草。可惜,她一向不太偏爱插入式,飞蛾扑火般短暂绚烂,不是女性的特质,生生不息才是。她并不打算解救她。

那个人在电话那头想尽了办法求她松口,如果装上尾巴,现在一定摇得跟一朵花一样。她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不无恶意地开了口:杜若,你知道吗,你现在求人的样子,像一条狗。还是发情的那种。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是。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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