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帮我瞒着先生,别让他知道。”
说完他梗下了头,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行为是不好的。
烟鬼好像没听到似的,还是继续慢条斯理的吃饭,直到何禾憋不住又叫了他一次,他才擦了擦嘴正眼瞧了瞧何禾,话却是对另一边的瑞瑞说的。
“瑞瑞,我们家试图隐瞒欺骗主人,怎么罚来着?”
没想到会有自己的事,瑞瑞不敢迟疑,用足以让何禾听清的声音回答。
“奴隶试图隐瞒欺骗主人,轻则用竹条把屁股打烂,重则……”
“停停停!!”
何禾摇手打断了瑞瑞的话。
烟鬼的态度很明显了,原以为是一件小事,居然就这么上纲上线了,如果是先生说这话他没准得怕一怕,在烟鬼这他不仅不怕,眼神很是无所谓。
“我没隐瞒啊,是你隐瞒的。”
嘿,这鬼才逻辑?
烟鬼没忍住朝他脑袋瓜后面抽了一巴掌。
“行,我不说你喝多了的事,我就把你这句话转述一下。”
杀人诛心啊……
何禾不可思议的瞪着眼,揉了揉还有点疼的后脑勺,给烟鬼竖了个大拇指,他算是看明白了,有了先生,就是有了个能治得了他的令箭,。
“你赢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吧?”
烟鬼却表情严肃起来,对他不依不饶。
“不行,你既然叫我一声哥,我不能任由你犯错。”
“……”
“我……行,你不用说,我自己说,行了吧。”
他们讨论的核心人物这会正慵懒地半倚在床头,今天又是一个不着急出门的上午,他将电视跳转到华国晚间财经新闻,手机被他随意的拿在手上,但除了最初看的那一下,就再也没拿起来看一眼。
看完了这半个小时的新闻,钟离杨再打开屏幕,之前还灰暗的房间变了样,显出了它的全貌,住在那里的小狗已经回来了。
何禾夹着尾巴回了房间,临走之前烟鬼算是好心的告诉他一个“秘密”,先生的那间调教室在重新装修的时候被先生特意装了监控,而且还不止一个。
所以就算何禾自己不说,烟鬼哥也不提,也不代表先生没有可能发现。
这么重要的事情,烟鬼哥居然不早点提醒他!!居然还笑得那么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