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你果真是条汉子。”
陈奕文被气笑了“汉子?”
“还果真?
“我不是吗?”
于是看了刘思君一眼说:“我是条汉子这件事,这么不明显吗?”
其他几个人笑翻了天,陈奕文看着刘思君窘迫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吃完午饭一行人回到休息室,陈奕文端着水杯上了实验楼的天台,这个天台很大,上面还有一些文字涂鸦,都是一些往届毕业生留下的.
大家为了方便在这休息谈心,搬上来一些桌椅,刘思君上了天台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陈奕文带着耳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慵懒的靠着靠背,半仰着头,闭着眼,胸腔上下起伏,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他的水杯,在实验室的陈奕文一直都是板板正正,身子挺拔的,这个时候的他, 倒是多了一分雅痞的味道。
刘思君走近,低下身子,盯着陈奕文看,陈奕文感觉到有人挡着了他的阳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刘思君的一双笑眼。
陈奕文直起身来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刘思君一点儿也不客气,搬了个凳子就坐在了陈奕文的正前方,两个人呈面对面的姿势,刘思君问道:“师兄,你还没跟我讲,你为什么这么坚定的想做这个行业啊。”
陈奕文看着眼前的男生,心中忽然有一丝触动,觉得不给他讲明白这件事,他是不会罢休了,于是开口说道:“我妈妈是一名胸外科医生,子承母业。”
刘思君说:“哦,那不对啊,阿姨是医生,子承母业,你应该去学医啊,怎么学了药呢。”
陈奕文说:“我妈最不想让我做的就是医生,我姥爷,是新中国成立以后第一批外出留学归来的医生,后来牺牲在工作岗位了,我妈看过了世间太多的生死,加上现在医患关系紧张,她不想我做医生,但是我跟着他们长大这些年,耳濡目染,知道现在药物,医疗器械,医用材料大量进口,高层次的基本都是国外制造,所以才想要在这个行业为祖国尽一份力,还有什么想问的。”
刘思君看着陈奕文说道:“师兄,你这个理想还真是挺伟大的。”
陈奕文笑着说:“伟大?那倒也没有,如果是医生是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战士,那我们就要成为他们手中的利刃,给他们提供足够的底气去挽救病人的生命,在我看来这就是药学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