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人会不会与模式人相爱(2/3)

方慈唇张了张，慢吞吞地说：“昨天跟先生的性爱太激烈了。”他说完就垂下了头，避免了与唐锦生的对视。

何川换好鞋，走到沙发出坐下：“你约了唐医生？怎么，身体不舒服？”

听到何川两个字，唐锦生观察到方慈的瞳孔缩了一下，但他毫不犹豫地说：“我会绝对服从，我的主人。”方慈颔首，嘴巴一张一合就说出了这句话。

唐锦生注意到了方慈言语的停顿，他推了推眼镜，神色透出一些严肃来，他启唇妄想引诱眼前的这个少年：“我有些不明白，你能再重新说一遍吗？”

方慈点头。

方慈乖顺地坐在沙发上等他，唐锦生完全不怕方慈会不配合他，所以他不紧不慢地发动车子，去研究所取仪器。

“没怎么吃。”方慈说，他想要走过去帮忙，被何川一个手势制止了。

在这期间，方慈喝了一杯热水。

羞耻心，模式人会有羞耻心吗？唐锦生快速在自己大脑搜寻着，不应该有的——001那个报废的呆板美人，拥有绝对的服从性，同是从4岁时被投入使用（体现人类对模式人的教化），可他从来没有羞耻心！

唐锦生已经全然把何川的话忘在了脑后：“你的身体很特殊，我需要一套仪器，你能等我吗？”他放柔语气。

唐锦生站起来，他注视着眼前的002，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他明白了那些激进派的疯狂所在。

大哥在床上与他讲得那些荤话，一旦触及关键词，他就能流利地把那些荤话念出来。

“真乖。”唐锦生摸了摸他的脑袋，又加了一句话“这也是何川的意思。”

现在，马上！他要对002进行双E测试。

方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一会儿，何川换了一身黑色风衣回来，他站在门口审视着方慈的惊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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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唐锦生压着自己的兴奋。

他没有等来唐锦生，他等来了何川。

唐锦生心中一笑，这句话是X－service的理念，这个系列的模式人的大脑天生就带着这句话“出生”。

“好。”

来的感觉，他难以表述出来，“听说你身体出了问题。”唐锦生把眼镜带上，表现出一副斯文的模样。

方慈低头说：“哪都不舒服，就想让唐医生来看看。”

“吃饭了吗？”何川先开了口，他俯身开始换鞋。

方慈看到唐锦生慢慢向自己走过来，他们互相看着彼此的眼睛，一个是迷茫的，一个是狂热的。

“是的，”方慈点了点头，“应该是……昨天和先生在雨里……太激烈了。”他看着唐锦生，对自己说出的话有些恍惚，他大可以说是跟先生做爱做得太激烈了，自己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