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一幕给予了他极大的视觉冲击,心中的天平不自觉的向着基金会倾斜。
果然是幽灵地铁吧。
如果没有成功逃离,下场就是充当无知无觉的僵尸旅客。
不,我才刚刚破处没几天,我还没活够!
带着股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狠劲儿,齐小白猛的冲进载满活尸的车厢。
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东西阻止自己。那群活尸们如同普通乘客一般,沉默接受了齐小白的加入。
然而,不知是巧合还是必然。
齐小白载满了尿液的膀胱,总是会遭受这样那样的攻击。
看似无知无觉的活尸们,恶趣味的在齐小白路过的地方设置了重重障碍。
干枯的手臂顶端,五根手骨如树杈般大张着,在拥挤中猛的抓上柔软温热的小腹。齐小白差点跪倒,依偎在高大的活尸怀里,哆嗦半晌才颤颤巍巍的挣扎起身。
曾经华美贵重的遮阳伞,被合拢成剑的形状,尖锐的顶端精准戳中膨胀脆弱的膀胱,齐小白当即流了满身冷汗,捂着肚子许久才颤抖着继续前行。
少数几个现代人打扮的活尸,尚未完全腐朽,用着比其他人更加灵活的动作,猛然抓住齐小白的衣服。兹拉几声异响,齐小白的衣衫尽毁。
等到他离开拥挤的车厢,身体上只余下几个破布条,嫩红的鸡巴委委屈屈露在外面,最顶端溢着浅黄的泪。下腹处更是浮现出艳红色淤痕,有手指抓挠的,硬杆抽的,锐物点的,零零总总,彰显着膀胱遭受的压力。
若非是身为人类最后的尊严,齐小白此刻已经失禁了。
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总觉得小腹被刚刚的外力击打给打坏了。齐小白只觉得那里又冷又麻,看似伤痕累累,却意外的不疼。
身体里尿意汹涌,尿道口却毫无动静。就算是想要不顾一切的尿出来,膀胱被教育得乖巧,没有主子的允许,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自作主张的。
齐小白只顾着找路,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绯红的脸颊蒸腾着春情,一双乌黑的眼荡漾的可怜兮兮的泪光,常年不见阳光的身体赤裸在外,一道道红痕勾的那些非人的东西躁动不安。
可怜可爱的人类尚不知自己被怎样澎湃的欲望窥视着,小巧的脸颊左忽右看,妄图逃脱腐朽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