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那皇兄想怎么办?”
皇兄,我哥,皇帝,这三个称呼都属于一个人,而这个人此刻正看着我,褐色的眼睛像极了西洋进贡的玻璃珠,午后的太阳从乾清宫的纸窗外透了一点进来,不偏不倚照在了他的背后。
他眼睛里的东西太复杂,我看不懂,但他说的话我听明白了。
“弘昼,你来帮朕。”
注意,这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也不是反问句。
我哥直接对我下了命令。
我虽然荒唐,但好歹也是先帝的皇子之一,自然知道这话里蕴含的意味。
如果换我任何一个还活着的兄弟在这里,他们一定会义正言辞的拒绝,估计末了还得加上一句:“皇上是在开玩笑吧?”
我早就说过,我了解我哥,我知道他没有开玩笑。
我也说过,我是个混账。
所以,我浪费了三息的时间思考后理所当然地回答了他:“臣,遵旨——”
乱伦的确足够刺激,是比我出去找人还要快乐百倍的刺激,几乎让我以为我是个正常人了。
我哥握住我们俩的家伙事,虎口处的薄茧刮过顶端,我哪里受过这种刺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不过是爽的,不过我哥以为我难受,还凑近看了看我的小弘昼。
我身体抱恙,虽说喜爱寻花问柳,但其实少有动真枪的时候,此刻我们兄弟俩的东西摆在一起,他更像那个寻花问柳的风流亲王,比我黑就罢了,还比我大上一圈!
好吧,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个,只是有点好奇。
虽说是让我帮他,但事实上,一直动手的都是他,我就享受着他的服务,直到我们一前一后释放出来。
至于谁前谁后,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重要好吗。
射出来后我全身没力气,瘫在他身上懒得动弹,室内一股子麝香味。
我哥抹了抹我头上的虚汗,跟我头抵着头,他那双眼睛我还是看不懂,但这不重要,我也不需要懂。